有了衬托，有了对比，才能看清他的份量。

她结婚了？和陆一舟以外的男人？

王飞逢挑眉，倒真是意想不到。

他不好说甘棠的私事，拍拍肚笑说：“世事无常嘛，理解，那你问他三年前嘛？”

甘棠如实回答，气平复：“这中间牵扯到一些事，他是被人报复，医院的吗？”

王飞逢意外，“他人不错，怎么会被人报复？那个伤在他手臂弯，角度来看，大概是他自己的，不过确实还有其他痕迹。”

他回忆完，浑不在意说：“你问这嘛？嘛不直接问他？”

甘棠有些恍惚，往常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涌上心。

或许，她是真的太过相信陆一舟。

甘棠故作为难：“这不是变前男友了，我不好问吗？”

王飞逢剔牙喝，给了她个会意的神：“懂，怕他自作多嘛。放心，我不会在他面前多说的。”

都三年前了，人还结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这么理解也没多大病。

甘棠没反驳，给他当司机，将人安稳送到医院。他家在医院附近，此次去，算是了趟馆宽自己。

甘棠想起给秦屹淮说的解释，了车在医院外面的药店买了调理经期的药。

她坐回车里，给陆一舟发了条消息：【明天晚上有场音乐会，你有时间吗？】

056

天昏暗，的光亮仿佛都带着一丝灰，从树荫投过来时，像给画面上一层透明度极低的雾。

榆城一平静古朴的院落里，陆一舟正在陪陆老爷练字，方艾婷蹲坐在不远逗狗。

两兄妹一个从小父母双亡，一个双亲在国外，他们两个在榆城时，经常会陪着陆老爷。

手机放在院落石桌上，收到消息振动亮起，方艾婷往哪儿瞄了一，甘棠的消息。

她收回，说不清心底什么受，伸手在狗狗脑袋上用力挠了一，认命起。

有没有德不重要，她哥开心最好。

方艾婷把手机递她面前，面上维持着跟亲人闹别扭时的冷静淡然，声：“有消息来了。”

陆老爷不着痕迹看了两人一，什么话都没说。

陆一舟手里抓着一只笔，正在红宣纸上临摹，他垂，看见面前递过来的手机也没动：“放一边儿吧，我一会儿看。”

方艾婷维持原先姿势没动：“甘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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