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结束，周围给她鼓掌。

方艾婷显然瞧见甘棠，那天的请求是她唯一一次放低语气，纵使知是甘棠放过了她，她恢复那骄傲劲儿也不会褪去，只不过她也不会堵甘棠面前挑她刺。

她们两个，大概当陌生人最好。

方艾婷神略过她，从台上去。

这么些天，甘棠时常会在台上排练的，面有人觉得她熟，经过多日相，混熟以后，多少能打听来她是谁。

大分人都很忙，没有谁会无缘无故针对谁，但偶尔说两句闲话总不碍事。

“她以前应该也有名的吧，怎么近些年悄无声息了？”

“谁知呢？”

“小时候是天才，还能一直是天才啊？我小时候还是貂蝉呢。”

有人认真开：“听说她手了儿问题，后来就没弹了。”

“哪个专业弹琴的手没问题？我腱鞘炎说什么了吗？”

“就是实力不行了，受伤就是一面遮羞布罢了。”

“你听她弹过？”

“没认真听过，都顾着自己了，哪有心思她啊，但她弹的曲都没什么难度，肯定比不上艾婷。”

“让让。”一冷漠女声从后方传来。

几个人正在说闲话，闻言从边侧了侧，只见甘棠面无表从他们中间穿过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尴尬气息，他们不约而同闭嘴。

秦屹淮来这里不久，站在最后方，刚好将几人的闲话听了个彻底，神虚虚扫过那几人。

他拿手机，给甘棠发消息。可甘棠会在弹琴前将手机静音。

两个女生不不慢往前走。

林瑜安她：“不用他们说什么，说闲话的人哪里都很多。”

甘棠，忽然声：“我今天想换个曲，你是不是最喜方艾婷弹的《鬼火》？”

林瑜被噎住，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停顿两秒过后，缓声说：“其实，也还好。你不用太过为难自己的。”

甘棠猝不及防：“我要弹这首。”

她原本没这想法，但他们说她比不上方艾婷，她就非得犟一。

林瑜无话可说，只能拍拍她肩膀，嘴里吐的两个字：“加油。”

她其实不太相信甘棠能弹得比方艾婷好。

弹和弹来是两回事，弹来和弹好是两回事，弹好和理细腻是两回事。

但上嘴一碰和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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