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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睛微动，一时没反应过来，忘了什么呢？

天凌晨，夫妻两个双双未睡。

秦屹淮把手机放，扫了她白皙净的脸，摆她的发，随说：“还行。”

她第一次询问他的过去，以一平常聊天般的方式。

秦屹淮看了时间，将她拥在怀里，手掌在她肩膀两，轻哄她快睡觉。

时隔这么久，除去秦公馆那次被迫同床共枕，她还是第一次什么也不就躺他旁边。

确实该睡了。主卧的灯光全关闭，连一盏夜灯也不留，和平常不太一样。

他好心无旁骛啊，甘棠在心底默默想。

“问到我的知识盲区了。”秦屹淮边在手机上搜索边说。

秦屹淮移手，视线落在她眸里，在她白光的脸上过，低声问：“空调温度再调些？”

甘棠不明所以，“啊”了一声。

甘棠力十足，她午还在咖啡屋睡了两个多小时。

甘棠思索两秒，起往他上挪过去。

“保送京大？”他淡声说着，手指将她发勾到另一边。

秦屹淮今年三十二岁，学生时代离他实在是太过遥远，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提过。

甘棠大概懂了，不禁又问：“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个学霸？”

甘棠闭上，躺在他怀里，准备酝酿睡意时，听见男人低声问：“是不是忘了什么？”

秦屹淮比她先洗完澡，早早地躺在床上看书等她。甘棠穿了件睡衣，掀开被，像条小鱼一样钻去，秦屹淮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夫妻两个对此问题讨论一番，当然是秦屹淮先了解，会贯通后再解释给她听。

他记忆力一向很好，此时也不免有些模糊。

甘棠睛微眯，在被里抿笑。

甘棠的脑回路总是叫人琢磨不透：“不用，我只是觉得有好奇，为什么男人的温会比女人呢？明明都是37摄氏度的恒温动。”

她声音装得太夸张，秦屹淮不免角微勾。

“你那边好像更和一。”她把埋在被里，只一双睛闷闷。

“是哪还行呢？”甘棠像个好奇宝宝，睁大睛问他。

时间太晚，偌大的世界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没睡。

“你怎么这么会问问题。”秦屹淮把书放，从床柜上拿起手机。

原因无他，甘棠习惯全黑的睡眠环境。

甘棠合“哇”了一声，表现得崇拜满满：“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