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艾婷被人众星拱月，她觉得没意思，早早一个人来了。

她经纪人丁平和许凤萍一同来，在一旁笑：“是啊，甘小的事我也偶有听说，前几年在俄国给calliope老师救场闹笑话的事，可有不少人记着，丢人都丢到国外了。”

许凤萍视线落在她的手上。

许凤萍不忍再看，偏开了，盯着那位经纪人，她一向对他客气，现在也是瞧他哪哪儿不顺，忍不住声：“小丁对这事儿了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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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午五六，甘棠从停车场来，见了讨厌的人，心好不到哪里去。

可甘棠没能接住，提腕落键异常糟糕，弱规律不明显，甚至弹错了音，这失败在闭幕时绝无仅有，台首次嘘声一片。

大师不能上场，替补一举成名的传奇并不稀有。

方艾婷云淡风轻笑一声：“斗什么嘴？我有什么可跟她斗嘴的？”

她没想提这茬。

方艾婷没说话，呷了茶，底尽是不悦。

另一边，甘棠睨了她一，不卑不亢，不在敌人面前示弱，笑着开：“是，艾婷不得谢我，要不是我给你让路，谁认识你？估计还在给我替补呢。”

光就奇一致，今天喜同一个发卡，明天喜同一条裙，拌嘴是常有的事。

丁平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镜，眸中笑意总让人觉凉：“敬业嘛，对于艾婷边的事，我心里多少要有数。甘小是艾婷多年的好友，几年前闹的动静不小，我当然也有听说。”

calliope是俄国著名的钢琴教母，甘棠在俄国呆过一段时间，calliope七十龄，作为压轴人在大型音乐节闭幕时表演，甘棠那年十八岁，经许凤萍举荐，有幸成为她的替补。

女生的指尖攥，有些许泛白。这些年大家都照顾她心，对此闭不提，可世界不都是善良的人，总会有人揭她伤疤。

林瑜在后面叫住她，甘棠回，两个人并排向走。

地震是天灾，她的手受伤是巧合，可是谁又能说，这和方艾婷半关系也没有呢？

可话说来，看见方艾婷的脸发白，她也是真的痛快。

但小时候或许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现在早已不是如此。

明明自己也不开心。

初秋的天，空气也是凉意人，她拎着包，从台阶上拾级而。

这大型的场合、这么糟糕的表演、观众这样的反应，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天大的笑话。

这话太不理智，太不客气，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