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了，我算个半吊，师可有辱师门了，刘老师和许老师怕我砸他们招牌呢。我叫甘棠，你喊我棠棠就行。”甘棠自觉担不起这个称呼。

“我叫林瑜，你可以喊我小鱼。我刚刚在外面看见方艾婷了，她好厉害啊，国总共也没几个拿希斯纳的人，听说她也是刘老师的学生，你认识她吗？”

方艾婷算是少有的天赋型选手，年纪轻轻拿奖无数，最近又一句摘钢琴届最奖项希斯纳桂冠，受人崇拜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甘棠虽然讨厌方艾婷，但承认她的成就，也不会在背后诋毁人，只微笑说：“不是很熟，你以后应该会有机会亲自接。”

林瑜有儿心雀跃，期待：“真的吗？我可得好好向她请教一。”

两人行至刘京工作室门，门是敞开的，甘棠还是敲了敲门。

里面坐了两个人，刘京年纪约莫快七十，发白一半，神倒是很不错。

刘京见了甘棠，倒瞧几分惊诧：“哟，这可真是巧了，你们几个都在今天找我。”

甘棠听从许凤萍的教诲，乖笑着说了两句好话。

“回来就好，退休前能看见你回来，也算了了件心愿。”刘京没骂她，只拍拍她肩膀。

“刘老师……”甘棠看着他，莫名酸涩。

刘京及时抬手打住：“别煽，我不适合煽。”

于是甘棠红憋着一气，上不去不来。

“来，这是艾婷经纪人，以后会经常和你们打。”几人聊过一阵，刘京朝她们俩介绍。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起，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意味不明朝甘棠伸手，藏了讽刺说：“甘小，久仰大名。”

她丑的名声确实大的。

甘棠礼貌握了握手。

大概是午三四，甘棠和林瑜从乐团来。

两人聊得还不错，约着加了个联系方式。

晚上得回秦家吃饭，不能空手过去，甘棠也没有提东西去看婆婆的经验，总之是大姑娘上轿——一回。

她打电话给甘佳璇，想问问带儿什么合适。

甘家璇正准备开会，冷不丁接到她妹的电话。

她低看了手表，准备速战速决：“有事儿快说，准备开会呢。”

听完需求后，甘佳璇果然速战速决：“问问你老公，看看他妈喜什么，挑贵的买，挂了。”

两人通话总共不过一分钟，甘棠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陷迷茫。

她好像永远在开会。

“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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