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琬直直地盯着谢玦的双，仿佛要穿过那蒙在他眸海上的雾，看透他心的所有想法。

但有件事应该还是可以说的。

“那可不成。”谢卿琬决反对，“万一你将来真的变了想法呢，到时候又置灵璧为何地？你的皇后，定然是门贵女，家族势力盛，她能容忍，她的家族也必定容忍不了灵璧的存在。”

但最终似是想起了什么，他还是没有将这些说。

“若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孩就罢了，偏还占着储君的位置，那简直就是人家的心刺！除之而后快的那。”

谢卿琬有些意外，但又不是那么意外，她挑了挑眉，故意刺激谢玦般地说：“皇兄何苦如此早地决定，我儿尚小，若是皇兄将来娶妻立后，又该如何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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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人，哪还有和帝王讨价还价的机会，还对堂堂储君之位如此挑三拣四，普天之恐怕也就只有谢卿琬有这个待遇了。

就像她如今说了这么多驳他面的话，他也瞧不任何生气的神。

话很简单，但其中蕴的信息，抛去，绝对得让整个京城都震三震。

谢玦拿起手帕了，状似无意般：“再怎么说，也不能叫灵璧无名无份，我已有一个打算，不知你同不同意，便说来给你听听。”

“皇兄——”谢卿琬的声线其实很，此刻更是故意拖了声音，“你给了灵璧储君的份，那天之人，就不会好奇他的生母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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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撇向右侧，看似是在看孩，其实是借着余光看她：“我有意立灵璧为储。”

他面平静，目光：“你要保障，我就给你保障，你要安心，我也可以给你安心，我唯一怕的，就是你不肯说你的真实想法。”

容易去寻你了。”

谢卿琬一连串说了一大堆话，话里话外都没有松的意思，谢玦看着她的嘴张张合合，看了许久，最终问：“那要如何你才肯同意？”

谢玦其实很想说无论他去哪，她都可以随时去找他，也不会有人拦，若是觉得路远了，便住在附近也无妨，如今阖上又有哪室是不能给她空的？

她见谢玦嘴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提前声打断：“你也别说能保证一定保护好灵璧的安全，你忙着天大事，平时顾不上的小事多多了，总无法事事亲力亲为，事无细，是人都会有纰漏，这纰漏却可能要了我孩的命。”

“你向来算无遗策，莫非就偏忘了这？”

谢玦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扯：“我既定，就无人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