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却又听见她声声呜咽，从上而落，叫他的心也随之，震颤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谢玦的尝到一咸咸的味，他觉有的迹，一路顺着他的脸颊，到了角，又隐衣领的肌肤上。

她……在哭么？

谢玦茫茫然地想着这个问题，思绪恍惚后，他发现自己已本能般地揽上了她的腰肢。

她越发往自己的怀中挤，他的手僵在那里，不知何安放，她却率先一步攀附上了他的脖颈。

“皇兄……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谢卿琬的声音缭绕在他的耳侧，似近似远。

“总是这副表，叫我觉得，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愿。”

她恨恨地说着话，尖利可的小犬齿，快要咬到他的耳骨上。

“有时候我想，真不如你我当初就没有集，也好过从今以后，形同陌路，偏添了新恨。”

其实谢卿琬也不知，如今的她是何想法，她只是将心中积压已久的绪，不再有任何顾忌地，如倒豆般地尽数抖落来。

反正今日一过，他们或许就真不复从前了，她还顾忌什么！

她上的梨香越发幽邃，钻谢玦的鼻里，冲得他脑门嗡嗡响。

他的额汗如雨，豆大的汗珠沾在发上，又聚成一颗颗更大的浑圆，沉沉坠。

谢玦已然到了一极限，他只能模糊听见她说的话，却恰好捕捉到了关键——讨厌，没有集，新恨……

字字都如锐利的刃，刺他的心脏，留重的伤。

谢玦的角也忍不住沾上了，今日的变故太大，他的绪却皆因她而起。

惊惧，震动，眩，怖然，酸涩，茫然，痛苦，短短一日之间，他已品尝人间百味。

他曾经过一路风雨，小心呵护她大，他生母早逝，又无同胞弟妹，边无数人虎视眈眈，看似一路顺风顺的人生，却包了无数暗的危机。

她是他幽暗人生岁月中仅有的温柔，便如那温和的晚风，静静的，只需陪伴，便足以籍。

谢玦也曾想过，这指间的风总有一天要离他而去，但那时他不愿想这太久远的事，便逃避般地忘却了这一切。

便如忘却那些个幽夜。

无论如何，他怎么会讨厌她呢……只要她愿意，他可以上亲手捧上自己的一切。

毒在侵蚀他的神智，但一方面，他的思维却越发清醒。

汗已浸透了他的衣衫，让他和她之间，没有隙般的贴在一起。

“琬琬。”谢玦嘶哑地笑，带着些沉的悲凉，“你错了。”

“无论你是我的妹妹还是……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厌恶你。”

说着说着，有大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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