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会留足够的人手来保护你，只要寻得机会，我亦会来见你，只要我在前方，就可以保证百叶城的绝对安全。”

觉自己像在不讲理地使小。

“琬琬。”谢玦的嗓音有些低哑，“若这真是你所愿，我也并非不可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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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琬的心突然开始剧烈动起来。

“去吧，皇兄，我等你回来。”

直到谢玦的声音从轻轻飘落，落在她的上，她才呆愣愣地抬起，看向他昳丽的脸颊。

谢卿琬呆呆地听着他说这一切，说他那些隐蔽而又私密的心语。

她突然有些不愿看他，垂着脑袋默默地站在原地，亦不吭声。

往后的几天里，谢卿琬一直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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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巢之，焉有完卵。”

一个从来没有现过的，突兀却又无法忽视的问题飘到了她的脑海中：这真的只是普通兄妹的范畴吗？

谢卿琬被自己这般冒犯又离奇的想法吓了一，捂住，试图平复心尖上那如芽破土一般的奇异酥麻，手指都在不住打着轻颤。

话一，又有些后悔。

为她放弃为帝国储君，天之骄过去所有的一切。

“所以，我其实很激我拥有的一切权位，正因为有它们，我才有底气可以让你肆意而活。”

……

与此同时，她亦觉到了不能承担之重，一隐隐的压力。

“只是，若此世为世，你我为布衣，逃至天涯海角，却是一样逃不过这倾天浪。”

“若不是你，我也算是无亲无故，所以，这么多年来，我还得谢谢你。”

她甚至都不敢想。

他的边弯起一个自嘲般的弧度：“总归，母后已逝多年，除了你，又有谁能在皇城中算我真正的亲人？”

“只要你说一声，我便就此放二十年来的一切也未尝不可。”

谢卿琬忽然开，声音却有些哽咽了：“你与我说这些什么，你不是已经将一切都计划好了么，难我不许，你还能不去不成？”

本以为会等来的是他的一声“好”，却没想到垂去的双手却被一双温的大手轻轻托起，握在手中。

“我走了。”他的手放在她的肩上，似安抚般地了，微勾角，“等我回来。”

皇兄知他在说什么吗？

半晌后，她的声音低了许多，停顿了一：“知了。”

她知自己在皇兄心中很重要，却没有想到居然重要到了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