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谢卿琬觉得今日的谢玦有些奇怪，他问的这些话更是透着古怪。

但她还是习惯地答应来：“当然了，我可是赖定皇兄了，让你想甩都甩不掉。”

“嗯。”谢玦用手指轻轻碰了谢卿琬的脸颊，他的声音很清淡，但谢卿琬却觉得他原本有些绷的声音略微松了些。

有什么事令皇兄很张吗？谢卿琬锐地察觉到了这，但也只是察觉，她想不来普天之有什么事能令皇兄这样。

于是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思索间，谢玦已将案角的一张舆图在桌面上缓缓展开，用指尖在一轻。

“这是西岭关。晋朝和西羌的边境要之一。”

谢卿琬闻声凑过去；“听说，这次的最先就是从这儿起的。”

谢玦颔首：“是。”

谢卿琬有些纳闷：“此是军事要地，严防死守多年，怎还率先来问题，理说，最不该事的就是这里呀。”

“莫非是不仅有外患，还有鬼？不对，这要地，自大晋建朝以后，皆是严防死守，哪有那么容易混人去，除非……”

“除非是安了很多年的……甚至，远在晋朝建立之前。”

谢卿琬的话被谢玦接过，他对她投来了赞许的目光，无意般说：“琬琬这些天倒是没白学那些兵法策问，有所。”

谢卿琬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又想起那些被他教导的日，脸颊亦染上淡淡的醺红。

她小声：“既然是这样，那想必这些线从前藏得极，这次一脑全冒来，看来是存了破釜沉舟之意了。”

“那幕后之人也是不惜代价，份应是不低，不然何以号令得动这么多人，如此大的阵仗。”

她说着说着，越发觉得自己聪明伶俐，睛都泛起了光，直到发现迟迟未听到谢玦的应答，才眨了眨，朝他望去。

却见谢玦眉宇间布着轻微的折痕，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皇兄……”谢卿琬讷讷声。

皇兄今日是怎么了，哪哪都透着一古怪。

被谢卿琬的声音唤醒，谢玦顿了一，转而看向她，向来沉如墨渊的眸里染上了一丝复杂之。

“皇兄，你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谢玦顿了顿，调整好神态：“嗯。”

“你说的是。”他用指腹转着茶杯，轻轻在杯沿上，“幕后人份确实不简单。”

“琬琬。”谢玦忽问，“你会永远在我的边吗？”

谢卿琬不明白为什么谢玦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当然呀，离了皇兄，我还能去哪里呢，你永远是我的哥哥呀。”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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