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面无表地思索了一阵，蜀南的梨香，昭殿中好像不是这，立即意兴阑珊：“不用了。”

就算是见过大风大浪，沉稳如周扬，此时心中也不由得缓缓打一个问号，但谢玦面如常，还颇有几分冷淡冰清，他又很快想着，是他还不够稳重，殿成大事者，凡行事必有他的理。

乐公主倒是个例外，每次她来寻殿，无论絮絮叨叨地说多久，殿也从未失去过耐心。

看着洁白如新的手帕，柔顺地躺在他的手心，谢玦因方才折上的容而略显冷肃的眉目也松缓了一些。

手帕经过最细心温和的清洗和晾晒，再次回到谢玦手中时，已是一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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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这么多，毕竟就算是圣旨，宣读的时候也是用手拿的，更别提一个准备拿去清洗的帕。

但，脚都没有迈去，就又被谢玦叫住了：“等等。”

刚刚柔和的眉，瞬间又沾上了几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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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回过去候着，便听谢玦在上首：“拿去浣衣房清洗的时候，你在旁边全程看着，在此期间你专心只顾这一件事，不用来伺候孤。”

其实，就算是一，也无甚意思，他缺的真是熏香么？只有他心最黑见不得光的角落，才能回答他自己，他到底缺的是什么。

周扬能年纪轻轻就稳坐东总太监的位置，自然有自己独到的本事，那就是不嘴，也不解释，他知，谢玦最讨厌废话多的人。

但主是永远不会有问题的，真有错，也绝对是他们人的不懂得察主的心思。

想到此，谢玦越发淡了眉目，上的气息也沉郁了些，他转过去：“你去吧。”

他如今目光浅薄，尚不能领悟。

“还有。”谢玦神微顿，抬起那双如冰玉般的眸，瞳：“叫他们清洗及晾晒的时候，务必要上手。”

谢玦叫来周扬，但却没有上发话，而是神不明地看着前方虚空，让他站在原地许久，久到周扬以为谢玦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忽：“东可有梨香薰？”

不过，他们这人，哪能和殿最疼的妹妹比呢，周扬摇了摇，准备去拿托盘。

周扬垂首：“是，才谨记。”

周扬一提振起神，不敢怠慢：“回殿，自然是有的，乃是蜀南上供的上品梨香，存在东的香阁里，您还从没让人过，才这就去拿来？”

鬼使神差般地，他将帕拿得近了些，离鼻端仅有一寸距离，却没有如预想中的那般闻到那清甜的梨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