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抬首看了看酒楼的窗边，轩窗未关，隐隐还能看见其的奢丽之景，只是窗侧的人儿却已不见。

卫衢定心神，心只能先见了谢玦，回再去寻她，心中暗一声抱歉，这才驱离去。

独留尘烟。

……

卫衢一路风尘仆仆，到了东门前，步行，又顾及着谢玦中的急事，步履匆匆。

直到了章殿，他才松散肩膀，故意抱怨：“臣这大老远到京城来，了京连都没喝，行李手亦未安置，就被殿叫了中，如今总算是到了您的跟前。”

谢玦坐在上首，不理会他的调侃，斜看向一旁侍立着的周扬：“给世上茶。”

他语气淡淡，卫衢听起来却觉得自己被涵到了，轻咳一声：“其实也没有那么渴。”

这边，周扬已将茶端到了他的面前，卫衢不好推拒，一把握住，咕咚就半杯，赞：“殿的茶，的确要比南疆的那些糙玩意儿要好得多。”

“对了，您叫我来，到底是有什么急事，怎到了您又不说了？”

卫衢和谢玦结识多年，话语间也不似寻常君臣那般垒分明，有时候甚至称得上是随意。

谢玦看着他，目光上轻扫：“不是孤有什么急事，是若不叫你来，恐怕你就要事了。”

卫衢愕然顿住举杯的手：“殿这是何意？”他一坐直了。

谢玦的眸光依旧平静，但话中的意思却并不风平浪静：“在你去使馆的路上，靠近延康坊的街边两侧楼中，发现了潜藏着的不明人群，怀利，兼有毒，应是刚去不久，如孤想的不错，针对的就是你。”

“咳咳咳。”卫衢一茶差了来，手中握着的茶盏一歪，洒落了些茶在衣袍上，他不可置信地朝谢玦看去：“我这是得罪了谁？半只脚才踏京城，就这样整我。”

谢玦垂睫，握住手边的青莲盏：“自然是因为你先前所行之事。”

卫衢嘴上是这样说，心中却早已明白了过来，他前几个月刚在南疆捣毁了黄巾教的一个据，便遭到了疯狂反扑，如今了京，怕又是跟这伙人有关。

他苦着脸：“这还不是为了合殿。”说着，边从袖中掏帕，准备将上的渍。

只是刚拿来，便觉到了不对劲。

这手帕的材质太过柔，不太像他这个大老爷们往常惯用的。

卫衢意识地低，看清帕上的梨后，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拿错了。”

他这般自言自语的嘀咕自然是落了谢玦耳中，谢玦随意一瞥，本是从卫衢上轻轻过，却在扫过那方帕的时候，猛地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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