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被拖行过的地面上，亦留的血痕。

谢卿琬一便想起了，今日皇兄与沈皇后争执的景来，她观皇兄面自如，还以为他并没有太动气，却未想到竟是因绪波动而导致了毒发作。

话语未尽，但其中的意思两人都明了。

一殿中，谢卿琬就看到了正站在里面的顾应昭，她疾步走上去，站定在他面前，稳了稳神，问：“顾大人，可是皇兄……”

偏门潜了去。

顾应昭抬看她，眸中有些言又止的味：“臣替太殿诊脉过，或许是因为绪的波动，导致了毒的提前发作。”

两次解毒，中间至少隔了两个月，谢卿琬没有想到，第三次来的这么快。

谢卿琬打断他的踌躇：“顾大人有什么疑虑，直说便可。”说话的时候，她一边望着不远的寝房房门，心中越发焦急，顾大人顾虑重重，莫非是有什么大问题。

“又因为是提前发作，所以这次毒来得格外猛烈些，我已为殿施针用药，但况还是不容乐观……”顾应昭的神定在了她上。

透着隙，她看到他们手中抓着的是一个人的脚，谢卿琬睁大了睛，才发现在地面上被拖行的乃是一着女服饰的女，她面上胡覆着发，嘴角旁挂着一片血迹——这是死了？

每次顾应昭为谢玦解毒的时候，以诊治不宜被闲杂人等打扰的理由，殿的所有人都会被驱散去，是以此时这里只有他们二人，说话便也少了很多顾忌。

她攥了手，心中染上一层淡淡的歉疚。

于是她望着顾应昭，眸中染上了几分定的神：“那我还能帮到皇兄么？若是能，事不宜迟，顾大人，我们应当即刻开始。”

谢卿琬不由心惊，待几人走过，她才小心过去。

……

门之前，倒看见有几个东率卫从殿中来，手里好像拖着什么东西，谢卿琬为了避免被发现，先拉着医女躲在了一旁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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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谢卿琬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惊，失声了片刻，才涩开：“怎么会……不是才过三日么……”

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给皇兄带来麻烦，除了帮助皇兄解毒，她还能为他些什么呢？

顾应昭叹了气，了疲惫的眉：“太殿上的毒，又发作了。本应在竹清堂解毒，但此次势迅猛，来不及在那边准备，便临时安置在了琨华殿。”

顾应昭的话语间似有犹疑：“自然能，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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