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应昭一怔：“自然，不只是分辨不人来，意识也是半消散的朦胧状态，否则上次殿应该就发觉了。”

“可是……”谢卿琬似有犹疑，最终还是说了来：“今夜，我听见皇兄唤我的名字了……”她轻轻垂睫，不敢再看顾应昭，面有难。

顾应昭微微睁大了睛：“公主是说，太殿叫了您？”他显然对此很惊讶，自言自语：“应是不会如此啊，此次用药和上次一样，先前都没过这样的况。”

谢卿琬难为地了，细若蚊蝇地说：“或许是皇兄的病有了展，上次的药也不全然对症了。若是真这样，倒也是件好事。”

顾应昭沉片刻：“公主说的有理，臣回再在此药的基础上对药方加以修改，这次是臣疏忽了。”

谢卿琬摇了摇：“顾大人为皇兄劳心劳力，已是尽责，我只是担心……”她的话语止了一瞬，才继续：“皇兄若是醒来后记得什么，届时可如何是好……”

此话一，两人均沉默了来。

他们都清楚谢玦的，他常年弱，面苍白，或许会给人一好说话的温和觉，但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这位华矜贵的殿，其实是最说一不二，宸衷独断之人。

里容不得一沙，更容不得旁人的欺骗蒙蔽。

顾应昭和谢卿琬，虽已在行事之前，就好了一切思想准备，但只要未东窗事发，他们是决计想将这件事瞒去的。

最好谢玦永远都不知，或者知得越晚越好，那时，他的病应该也治得差不多了，就算他对他们动怒，至少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最后还是顾应昭先声安：“公主先不用忧心，睡梦中偶尔呓语也是常事，或许只是殿梦见了以前的旧事。殿这边有臣守着，公主今日受了累，还是早些休憩为好。”

谢卿琬了，想想多思也是无益，若谢玦真的发现了什么，他们在这里想破脑袋也改变不了。

了此事，于她而言，早已没了回转的余地，早在定决心救皇兄的那天，她就已经抛弃了一切。

她怕被皇兄知，只是不想让顾太医被连累，更不想看见皇兄对她厌弃的神。

她想他一辈的好妹妹，他的乖琬琬。

谢卿琬忆起幼时她淘气受了什么伤，疼得嚎啕大哭，尤其是见了皇兄之后，原本一分的疼也变作了七分，哭得更是卖力。

她知自己气，但她就是喜对皇兄撒，皇兄也乐意纵容着她。

有时候，只是破了指甲盖大小的那么一小伤，连血都没有，她都可以泣着挤到皇兄的怀里，让他哄她。

那个时候，清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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