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雨往后翻看，还真找到了对应的页面。因为她这日程本也不知是哪国产的，这些全都是用英文标。害得她平时看过就算，完全没反应过来，去理解一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对应着什么用法。

这问题她才想问呢。方知雨想。

“你再翻一翻，或许还能发现其他用法，”吉霄说，“日程本一般都自带日历、每月大事、年度目标和年终回顾。当然有的也会括别的，什么健康栏、财务栏、娱乐栏……”

日期方知雨就明白，但这些数字她不理解。什么数列是从7到22啊？它们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时间。”

吉小，你的伞还在我那。

“那些是什么？”方知雨问。

她的这个日程本是2016年的。当时在商场里偶然看到，觉得封面漂亮，非常喜，而且本来也无所谓过期与否，便挑中这本。回家后发现每页都有日期，在左端还有一列很小的数字标记，是“7，8，9……”到“22”。

“之前就想问你，你记笔记的时候，为什么要把日程本里的数字都抹黑？”刚发不久，就听吉霄问。

原来是这样，原来时间一直就列在她前，她却涂黑了它们。

那时在城面馆，吉霄看过她的日程本。应该是当时注意到的。

听到她对日程本的反馈，吉霄想了想，告诉她那些数字应该不是没用的，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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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本。确认自己清单上的东西都拿好了，就见旁边列着一条打问号的项目：

“时间？”方知雨惊讶。

手机是最近得到的，雨伞却是三月初吉霄送她回家时就借给她了。蓝折叠伞，至今没还给人家。

“就是本上会有表格或者地图，让你记录今年自己是否健康，工资多少，走过哪些景、看过哪些好看的电影和小说、吃过哪些印象刻的……”

她闭不提这些，跟吉霄说都拿好了。吉霄便发动车。

方知雨一边听，一边恍然大悟地翻阅自己的日程本。

“是啊，”吉霄说，“日程本嘛，顾名思义，主要就是用来记录过去或者罗列计划，以每一天为区隔。从早上7钟到晚上22，这期间你了什么，或者要什么，都记在上面。”

所以，凡是自己记录的容也需要列序号分主次，方知雨就会直接把这些数字全涂黑，以免被它们扰。

可是她想只要吉霄不问，她就留它在家。这样日后不发生什么，她都始终还能跟吉霄有最后的牵连：

“吉霄的手机和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