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单面玻璃窗，手术室隔的房间里，庆南医院的医护们围在一起，垫着脚尖往里面看。

有个个矮矮的女医生被挤个趔趄，连声：“喂喂喂，这里有实时清录像，你们看屏幕啊，挤什么挤？”

这台手术室庆南医院的院示范手术，昨天定时间之后就通知了全员医护，有时间的都可以来观看。

顾寄换成了主刀之后，也答应了这台手术继续公开，此时围在这里的人并不少。

刚才声那个个矮矮的女医生也是庆南医院的心外科医生，卡上的姓名一栏写着李明月。

她此刻认认真真盯着屏幕里面的实时清录像视频。

开，悬吊心包，主动脉、上腔静脉，建立外循环，切开右心房，切开左心房……

顾寄的动作行云，能够看得她和边的助手合并不默契，但是全程净利落，一丝意外都没有。

忽然想起些什么，李明月从袋里拿来一个小笔记本，认真地垂眸在记些什么。

背后忽然又被人撞了一，手里的本一晃，差儿掉去，黑笔迹在纸面上划一蚯蚓一样的痕迹。

“你们到底是在看什么呢？”李明月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怒气，叉腰回怒视后的医护们。

“李医生，抱歉抱歉。”在她后的是个年轻的小伙，连声歉，却还是踮着脚往里面看。

“抱歉有什么用？你帮我重新写笔记吗？”李明月只觉得自己脑突突直。

她看着本上的墨迹，气不打一来。

皱着眉思考了很久，忍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抬手把那页笔记撕了来，叠成小方块放袋里。

然后又认认真真把撕纸业的夹里面的断茬一撕净，最后才如释重负地呼了气。

对于极致女座和迫症来说，是绝不可能容忍本上存在这样的瑕疵的。

那男医生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事，吓得缩了缩脖，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飘过。

上一个让李明月发怒的人，坟草都三米了……整个庆南医院最不能惹的火药桶……

“李医生，这个不能怪我，是后面挤我来着。”他连忙陪着笑解释，“我这不是也听说，这个新来的顾医生是个大人，所以好奇想要看看……”

“什么大人？”李明月嘟囔着皱了皱眉，抬透过窗看了一。

医护都穿着手术衣，背影看起来全都是一样的，她眯了眯睛，也看不来区别。

而且，就算是此刻把脸转过来，也看不来区别，都着罩和手术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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