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寄之前去病房的时候，她总是半低着怯怯的笑着，看起来乖乖的样，一直都很合。

“你妈妈也是担心你，说说吧，之前准备都好了，上就可以手术了，怎么改了想法了？”

顾寄角的笑意凝固了片刻，刚才她走来的时候，病房里的声音凝固了一瞬，想必就是为了这件事。

燕燕一都不信网上的话，刚才还刚刚在那条视频面和网友枪战。

“和视频里说的本不一样，顾医生才不是那为了钱不顾医德的人。”燕燕的睛亮晶晶的。

“顾……顾医生……”她似乎是吓了一，站起来，有些嗔怪地小声嘟囔，“妈，我跟你说了不要麻烦顾医生，你怎么还是要顾医生过来了？”

温的指尖划过燕燕的眉心，她眨了眨睛，轻轻摸了摸眉心的位置，角忍不住扬了扬。

“那你就这么不手术？”顾寄缓缓说，“你妈妈不舍得住旅馆，在医院打地铺睡觉，你拖一天，她就要多一天钱，你也说了我想给你家省钱，你这样不是让我们的心思都白费了吗？”

燕燕抿了抿，小声说：“顾医生，我看到了网上的视频。”

心外科的病房里，来往的家属脚步匆匆，面上都带着愁容。

“你就去好好合方教授手术，我的事我会自己理。”顾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

顾寄的语气依旧亲和平缓：“所以呢？燕燕有什么想法？”

“我……”燕燕的声音没了底气，“我没想过那么多。”

“燕燕，怎么要吵着不手术了呢？”顾寄语气平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走到她病床前，与她四目相对。

视频闹得沸沸扬扬，不只是燕燕，这病房里应该所有人都知了。

顾寄看了看表：“我也已经到班时间了，我去看看燕燕，找她聊聊吧。”

燕燕和妈妈来医院的时候，心外科的专家号已经全都没有了，是顾寄看到她们拎着大包小包，得知她们是从山村里一路赶过来的，专门给她们加了个号，为了她专门加班。

她语气里颇有些义愤填膺：“医院肯定是因为这件事给我换医生，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现在跑到别的医生那里就等于抛弃了顾医生，我才不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

燕燕这间病房里住着四个病人，燕燕住在最靠近里侧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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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听说换了医生，死活不肯去手术……”

顾寄到的时候，就看到燕燕坐在床侧，背对着门，低在玩手机。

顾寄记得燕燕，那是个十九岁的姑娘，睛大大亮亮的，笑起来有好看得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