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寄不在乎外界的评价，她想要的只是今天她的手术能顺利行去。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发白的男人从外面走来，脸上带着笑呵呵的笑容：“小顾，老刘，你们两个也是的，为了这小事就能吵起来。”

“周副院。”顾寄站了起来，颔首示意。

周副院坐了来，沉了一：“是关于小顾停手术的事吧？”

“是。”顾寄了，“我觉得那个举报没有意义，我的病人等不起择期。”

“小顾，是这样的啊。”周副院打断了顾寄的话，“你停手术这件事也不是老刘一个人决定的，我也是知的。主要是现在确实有些舆论压力，当然我知，你的理没问题，虽然没问题，但总要给我们一些时间去查去澄清，这段时间你就当是放了个短假，在家休息两天。”

“周副院，我不明白，公众不懂医学，您也……”沈硕先开说话，他话语里明显也带了怒意。

“算了，我知了。”顾寄站起来，看向周副院，“我希望医院真的会面理这件事。”

“小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副院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这么多年，不仅是外科有名有姓的人，更是在副院位置上坐了这么久，很少有人这么对她讲话了。

“顾教授，真就这样了吗？”唐梦华满是不甘，“明明就是他们不想承担责任。”

“没关系，病人那边你们记得去安抚一，该的事还是要。”顾寄有些重的无力。

等到办公室的人都被支了去，办公室变成了一片寂静，她端着手里的杯看着窗外的景。

秋天到了，昨晚的落雨并不迅猛，地上却打落了一层落叶，蒸汽蒸腾来，在玻璃上形成一片模糊朦胧。

这个位置正对着江环医院的大门，十五楼，再往上两层，就是当年顾寄爸爸的办公室。

她忽然好像明白了爸爸妈妈当时的无奈，学医不只是知识难，如何理病患之间的关系更难，这难让人觉得无力，明明有能力治病救人，却无可奈何，怎么都使不来。

“咚咚咚——”门外响起三声敲门声。

顾寄走过去开了门，看到张满是皱纹的脸。

她抓着手里的衣角有些局促，说话也有些小心翼翼：“顾医生，唐医生说我们的手术取消了，是不是我这两天给燕燕吃的东西不对，有什么数值没达标，你们告诉我，我改，燕燕不能等了，她等了这么多年了……”

顾寄认得她，这是一个先天房间隔缺损病人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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