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刚刚好。

他搂住严翊川，闭上，静听这一刹那时间之外的心安与愉。

“我带了东西给你。”耳畔响起严翊川低沉的声音。

“生辰礼？”谢凌安松开怀抱，疑问。

“是，也不是。”严翊川低笑，从怀里摸一条蓝靛的细丝带——边丘带。

“回去记得系在床，”严翊川俯，鼻息织，“这是边丘姑娘们编给意中人的，等他们来带走心上人。但我不会编，你也没得选，只有这一条，王爷要是不要？”

“买卖，我敢不收么，”谢凌安笑盈盈，接过蓝靛带握手中，“不如来看看我给你带的东西，我可是君之。”

“哦？”严翊川有意外。

谢凌安解佩，从里摸一枚骨扳指。他将严翊川的拇指上磨损地半旧的扳指摘来，了新的上去。

谢凌安见尺寸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歪着脑袋轻笑：“怎么样？”

“正好。”严翊川转了转拇指的扳指，看到他的笑，也禁不住跟着笑起来。

谢凌安看着他的动作，角眉梢都不可抑制地笑意，了他的脸颊：“这才是嘛，哪有人依别族风俗送信的？”

严翊川愣了，旋即低笑几声，一副迁就纵容的模样。他俯到谢凌安耳边，搂了他的腰，温声语：“但我想和你尝遍世间的每一风雪月啊。”

谢凌安歪着，笑得餍足。

“吃寿面了么？”严翊川忽然想到提问。

“你不来，哪有心思吃。”谢凌安满嗔怪。

严翊川搂了搂他：“这就补上。”

严翊川握着谢凌安的手，走过漫的古安东街。却见家家门窗闭，灯光晦暗，无人走动。

哪儿还有开着的铺？

“要不算了？反正不到半个时辰今日就过去了。”谢凌安扯扯他的袖。

“不行。”严翊川答得斩钉截铁。

好不容易，街巷里有一微光，两人去，见一个戏班的老仆刚洒扫完场地，正熄灯。元节戏班散的晚，老仆如今才值，满怨怼，怒气冲天。严谢两人了一锭银，才好不容易借到了庖屋。

严翊川手里抓了一把白面，却顿在大锅的上空，不知该不该：“他方才说是里面，还是先放面再烧？”

谢凌安添了一把柴火，被烟熏得忍不住轻咳：“不知啊，他就说‘面放里’。”

严翊川面难，脆把面扔了去，心回回北境要好好和玉桢学学厨艺。

“这两个白的哪个是盐啊？”

“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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