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大都督郁鸿辛接旨。”尖锐的嗓音在帐中响起，如蛇信的嘶声令人胆寒。

除了郁鸿辛, 众人皆如受晴天霹雳般僵在原地。郁鸿辛三十年镇守西疆军功赫赫，对边丘军了如指掌，如今重新山, 更是此役稳定军心的梁。这个节骨罢免郁鸿辛的官职，于攻城更是难上加难。

“有可能是单独几个被冲散的士兵，没来得及撤回白黎谷，成了漏网之鱼，”郁鸿辛思索片刻，转眸对小兵，“兄弟辛苦，派人继续盯着，若还有发现散兵立刻来报。”

“也是，乌尼桑新上任，他的风格我不清楚。或许就是个保守的君王。”郁鸿辛颔首，赞同。

“各位将军，有将士在天凤关和布关岭附近发现散的边丘军。数量不多，非常零散。”小兵。

很清楚他是一个甘愿冒大风险、其不意致胜的人。但这次，我总觉得边丘打得非常保守，一意识到自己打不过就撤退，本没有挣扎的样。”郁鸿辛回忆着这么多年的作战经验，疑惑。

果然，帐帘被倏地掀开，陆保坤傲的脸映帘，黑夜中冒两个着帽的陌生面孔，着太监服制。

郁鸿辛的心倏地一，忍不住屏住呼。

四人的谈话被帐外响起的通传声打断，一个小兵快步来，行礼汇报。

“属不敢确定。我们一追他们就跑，他们熟悉山里地形，我们追不上。单看手的两，并非锐之师。但不敢确定是真实战力还是有所保留。”小兵恭敬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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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来了，这么快。他与边丘纠缠一生，终是没有机会攻这座王都了。

“这也不是没有理，”严翊川思索片刻，沉声，“或许他们早知在前线打不过我们，纠缠太久只会消耗过多，所以好准备用白黎谷这最后一防线死守，让我们知难而退。”

偷尝

话音刚落，帐外又响起了繁杂的脚步声。严翊川竖耳听着，渐渐皱眉，这虚浮无力又杂无章的脚步，本不可能来自军人。

众人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御极十有七年，海晏河清，天晏然。民有所安，万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然有大都督郁鸿辛之郁明轩妄议君上，谤讥市朝，不敬宗庙社稷，罪恶重，本当显戮；郁鸿辛教无方，懈怠职责，以权谋私。念其昔日功勋，效劳日久，故特赦其郁明轩死罪，谪居南陲新房；并罢其西疆大都督之爵，籍没家产，充国帑，永世不得都。钦此”

这个时候毫无预兆地突然现这样的脚步声，绝不可能是好事。

“战力如何？”郁鸿辛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