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第五日，五月初五，当家的收到的信中，末尾恭恭敬敬地劝降稍作添改，改成了恭恭敬敬地战书。

“胡山东侧西疆军营静候诸君。若诸君不便到访，五月初十，我自当率军亲临问候。睿亲王谢凌安。”

“梦！他娘的梦！明明就是盯着别人手里好的狗杂，还要装一副文化人的样！我呸！我看这姓谢的气比脚气都大！”大当家怒气冲冲地掀了桌，一阵瓷碗摔地破碎的声音，地上碎片、菜肴杂地混在一起。房众人齐齐不敢言语，旁的娘惊恐地望着大发雷霆的男人，蜷成一团。

来读信的小兄弟战战兢兢地望着大当家，开问得期期艾艾：“那咱们要回信吗？”

“你他妈是不是缺脑啊？回个鸟信？投降吗？”大当家使劲猛踹一脚翻倒的桌，暴躁地骂。

众人齐齐沉默不语，小兄弟颤抖着杵在一旁。大当家表面烦躁不已，心又忍不住有些动摇，在决策中摇摆不定。他遂派人去请来二当家共同商议，在二当家谄媚的三言两语中，最终还是固执地决定放手一搏。

借兵

五月初六, 清晨土匪房中又传暴怒的声响。

来送信的西疆士兵在土楼前等了半晌，没有带回投降书。

五月初七，最后三天。

清晨土匪房中的怒吼式微, 焦躁不安的踱步声渐响。

送信的西疆士兵无聊地与门的土匪攀谈起来，发现他们竟是老乡, 天喜地地空手而归。

五月初八, 最后两天。

清晨土楼传阵阵锣密鼓的喧响。

谢凌安还是愈加加练起来。

张的氛围在胡山悄悄弥散。

五月初九，最后一天。

清晨土楼上“叮叮铮铮”的声音不绝于耳。

西疆军营里如火如荼地练兵。

气氛张到了极。

五月初十, 清晨。

对打仗来说, 这是一个糟糕透的日。瓢泼大雨猛烈地敲打着帐, 噼噼啪啪在天地间响。黑沉沉的天幕仿佛要崩塌来，闪电的白光在远近间窜，清脆的霹雳声震耳聋。天幕压得清晨的太抬不起，昏暗间只觉一片寒之气，卷着斜风飕飕钻衣袖里。

谢凌安腰间隐隐作痛, 似有蝼蚁噬骨，绵绵密密地酸疼。雷雨天是他最怕的天气，骤冷常让他的腰伤发作，疼得直不起腰。他的额上渐渐冒层层薄汗, 默不作声。除了钱昭，他不想让此地的任何人知他最致命的弱。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他必须忍着。

然而, 有其他事比陈年旧疾更加牵动谢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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