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蔡嵩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其余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目光躲闪，不知该往何安放。

秦鸢顿时慌了神，急声：“你胡扯！信雌黄！陛，各位大人，民女并未与严大人有过苟且之事！民女当初选金凤楼的老鸨，便是不想沦今日此境！民女一个弱女，实在不知严大人为何要这般毁民女清白，这叫民女日后如何见人”

肃亲王轻描淡写地话：“这事，扯不清楚。不如叫人来验一验。”

秦鸢倏地瞪大睛，底闪过一丝惊恐。

谢凌安反驳：“怎么验？像验小厮那样么？若真如此，即便秦姑娘是清白的，踏这个殿门，名誉也便算是彻底毁了。”

“不必如此，”严翊川斩钉截铁，“她的后腰侧，有一枚痣。陛，若非有过亲密之举，臣又岂会知此隐私之事？”

秦鸢脸煞白。严翊川怎么能这般笃定地说她后背的痣？连她自己都未曾留意过的事，严翊川如何是知晓的？

难他当真一直在默默关注自己？

秦鸢产生了一瞬间怀疑。

肃亲王接着：“这倒是也能验。若真要验，找人解开她衣衫一看便是。”

“不不要！”秦鸢惊恐地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几个男人在大堂公然讨论要脱去自己衣衫之事！她又惊又羞，脸颊由苍白而涨红。若要她受此辱，她不如即刻自尽！

严翊川接着：“陛，臣虽想一验以证清白，只是秦鸢毕竟曾是臣心之所属，又与臣有鱼之、夫妻之。今日虽她背叛臣、义已尽，但臣私心亦不愿她受此辱、日后无颜于世。若能让她免于此难，臣也斗胆恳求陛开恩。臣以为，此事不证自明。臣是何等卑贱份？与睿亲王因公结识，岂敢于亲王面前放肆，怂恿睿亲王有非分之想？臣若有这般心思，何不向肃亲王或太献媚？岂非更易得手？秦姑娘称是臣要助睿亲王夺皇位才策划了这一切，从上就立不住，纯属无稽之谈！”

秦鸢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严翊川的反击完全超乎她的预料，她咬牙辩：“即便那日你们没说这般的话，但你二人同在房密谋，我亲所见，定也有旁人见到！你二人也抵赖不了！”

“严卿，这是怎么回事？”梁帝终于问话了，语速急促。

严翊川心知不可回避，颔首答：“陛，臣的确与睿亲王有过私谈。那日，睿亲王将一予臣——”

“哦？”梁帝打断他疑问，迅速望向谢凌安，“睿亲王，可有此事？”

梁帝问得太快，没给谢凌安思考的时间，谢凌安连瞥一严翊川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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