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太是在知晓了前因后果之后为后续行动准备？”严翊川眉宇微蹙，问。

“正是。若是为后计而谋，那么焦可能就在尚未有定论的人或事上。这不，牢中还有个尚未定罪的北境刺史么？依我看，夏臣恰能被拿来大文章。因此我派人盯着地牢，果然有一天发现，东有一名小太监伪装成狱卒潜去与夏臣联络了。”谢凌安述之有条。

严翊川微微颔首，低声：“以我对夏臣的了解，他未必是如今才与太联络上的。恐怕在北境已有投靠之意。”

谢凌安睛一亮：“你和我想一块儿去了，不过这我求证不了。我总觉得太皇兄敢在风浪尖动夏臣这颗棋，不是因为夏臣恰好狱，而是整件事太皇兄都知。”

“可你不是说太并不知全貌。”严翊川问。

谢凌安双眸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缓缓来：“这才是有趣之。我目前猜测，夏臣以粮草有异投名状，暗中联系上太皇兄。但北境战败，粮草案东窗事发，夏臣皆并未与太皇兄同步消息。不他是以什么理由掩盖过去的，夏臣此人，都未必是颗听话的棋。”

两人正低语着，忽地被城门外的侍卫拦住。那侍卫倒是面无表，行礼：“王爷、左郎将，规森严，敬请，步行。”

严翊川凝眸望向那巍峨皇，见墙云，琉璃金瓦熠熠生辉，都透皇家的庄严与肃穆。严翊川远眺，只觉前这座的磅礴气势扑面而来，仿佛正置于古战场见万奔腾，让人心起伏。适才的低语与暧昧顷刻间皆化为云烟，消散无踪。

成败皆系于此一举。

严翊川一气，整肃面容，与谢凌安并排向皇行去。

梁帝端坐于御座之上，披龙袍，金线绣制的龙纹在光熠熠生辉，不怒自威。但不知是否是今日未待冠的缘故，严翊川能看清梁帝面沉凝，却略显犹疑。那双眸邃如黑夜，却似疲于察世间一切真伪。

殿前，刑尚书蔡嵩垂手恭立，神平静而冷漠，看不绪。显然也是被陛传来问话的。

谢凌安、严翊川缓缓行至御座前，正行礼，却见谢大都督从一侧向二人投来炽的目光。他与夏臣双双跪在冰冷的青砖上，却只有他满脸惶恐，宛若一只困兽，中闪烁着求救的光芒。

还真是病急投医，什么人都敢求。严翊川心，望向一旁的夏臣。

夏臣匍匐得更低，几乎贴到了地面上。不知是不是沉浸在丧母的悲痛之中，他似乎没注意到谢凌安与严翊川的来临，闭着双，似乎在虔心祈祷。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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