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莫名腾起一不甘之意，伸手揽过谢凌安的腰，一把拉过，蹀躞带与剑鞘轻碰在一起，发清脆的响声，旋即被贴的衣衫闷了去。严翊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陌生的沙哑：“我在看你。”

谢凌安被严翊川突如其来的举动得有些惊讶，但中的戏谑之意却更胜。

他发现前此人总是能突破自己对他的设想。

他总有使不完的灵活手段，无论他擅不擅，凡是有需要的时候，他都能因人而变，见招拆招。

这才是他能一步步上位的缘由。

太有意思了。

“咳咳王爷，严左郎将”钱昭的声音忽然响起。谢凌安闻言转望门望去，而严翊川意识地松了手，倏地往后退了一步。

严翊川再转望去，只见晁恒和钱昭正站在门，两人的神都显得有些复杂。

晁恒迅速反应过来，接话：“是蔡嵩大人派人来传信，说是秦鸢姑娘已经在府衙击鼓了。”

府衙前，晨光在青石板上悦动。秦鸢跪在地上，影瘦弱而倔。她的双手握着鼓槌，的神中透着一毅与刚，仿佛要穿透府衙的重檐，直视那公正的天平。

微风拂过，带起她衣角的轻扬。秦鸢一气，似将满腔冤屈与愤怒化作一声声震天的鼓鸣，回在府衙的每一个角落。

“小女秦鸢，求官府主持公！”她的声音虽带着一丝颤抖，却透不容置疑的定。

如同利剑般穿透府衙的寂静，她的鼓鸣与呼喊让周围的百姓纷纷聚拢过来，他们的目光满是好奇，鲜有同或冷漠。

府衙匆匆走一个小吏，脸上略带不屑。秦鸢抬起，迎向那小吏的目光，声嘶力竭：“青天老爷在上，小女金凤楼秦鸢，跪请明镜悬！”

小吏皱着眉问：“你要告何人？”

秦鸢了一气，掷地有声：“请官府明察！小女要状告兵尚书徐墉！徐墉罪行累累，不仅在金凤楼私设小倌馆，败坏朝纲民风，更派凶徒暗杀小女，企图灭以掩盖罪行”她的话掷地有声，四周的百姓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小吏脸一变，怒喝：“大胆！朝廷命官也是你个无知妇人能诬陷的！”

秦鸢声：“小女所言句句属实！小女刚知晓金凤楼小倌营生时便觉不妥，碍于徐墉大人手威不敢不从，但小女暗中都将每次客人与小倌的勾当记录在册！证据确凿，请大人明察！”

小吏冷笑一声：“那名册呢？”

众人纷纷侧目，等待秦鸢一步的动作。谁料秦鸢却面苦：“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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