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翊川默然，见谢凌安在看他，遂接话：“那孩后来呢？”

：“好吧。五六年前，前兵尚书被狱，蔡嵩那会儿求了父皇多少天才没能求得放杜震家眷一条生路。在前兵尚书被斩首那日，他妻在狱中咬自尽了，全府上没有活。“

“我为何见过？我只是打听这些故事，觉得有趣的很。”谢凌安撇撇嘴。

“”

谢凌安满意：“后来，蔡嵩就将那孩秘密养在金凤楼了。我一直没明白他为什么选了这七八糟的地方，或许是灯黑吧，也不怕委屈了孩？不过我懒得。从此之后蔡嵩就将心思都寄托在亡人遗孤上了。所以传闻蔡嵩风，是金凤楼的常客，其实本就是为了照看这孩。只不过他这人，才不在乎那些烂风评。”

“”严翊川无语，“嗯？”

“那你得问我才说嘛。”

“那便是有人想要借此拿蔡嵩了，”严翊川打断他，“莫不是肃亲王？”

“因为蔡嵩骤然得知，那女人还有一个孩尚在人世，好像叫小玉！这就很有意思了，你猜是谁告诉他的？”

“你见过那孩？”严翊川问。

“蔡嵩这不得一万念俱灰？连官也不想当了，几乎把朝臣们得罪透了，还向父皇提了辞呈，被父皇痛批驳回了三次。但突然有一天他好似想开了，神抖擞的，太皇兄当时也觉得很奇怪。”

“也是，若非终日在金凤楼买醉连，如何能探听到这么多？”严翊川。

“你怎么不问我他为什么想开了？后来呢？我们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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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冤枉，”谢凌安走得快了些，故意将尾音拖得的，“我再买醉，也不及严左郎将上赶着来寻作乐这般猴急——”

“你不是正要说去？”

“那哪能呢？这抄家没抄净的事儿，哪里是能随便拿来说的？不要命了？”谢凌安向他抛了个媚，“小爷我知那是小爷的本事，没有什么能瞒得过”

“你都不听我说完不过你说得对，就是他，其实当时前兵尚书被治罪，也和他脱不了系。肃亲王用这事儿一石二鸟，端掉了前兵尚书，又让蔡嵩不得不投靠他。凭我观察，蔡嵩应当很恨他，但也激他，毕竟保了那孩一命。”

严翊川没有直接答话，思忖：“这事儿你们都知晓？”

“不过说起来，我还真没见过那孩，也不知金凤楼有没有人知此事，”谢凌安，“不知严左郎将可有在里问些什么？”

见严翊川没有回应，谢凌安用手肘戳了一他。严翊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