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翊川上打量她一遭：“年纪这么小，能见过几个客？当真会伺候人么？”

老鸨忙：“公可别小瞧了婷儿，这个年纪的姑娘，可最会讨人心呢！她伺候过的公爷们啊，那派排场，其他姑娘加起来都比不上呢！”

严翊川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捻了几两银锭给婷儿：“就你了，别叫爷失望。若伺候得好，还有赏你的。”

姑娘们见那沉甸甸的银揣婷儿袖兜中，睛刷得亮了。婷儿嘴角勾一个媚态十足的笑，那弧度完得仿佛心设计过的。她抛给严翊川一个媚，波转，佯装害羞半遮面，声：“公——”

严翊川一把抱起她就往阁楼走去，仿佛一刻也多等不及。老鸨笑眯眯地将二人送房中，边上姑娘揶揄：“这公爷生得这样俊，婷儿真是好福气！难得见她也像咱一样地往人家跟前凑呢。”

老鸨低声笑：“生得俊算什么？这样大方的官老爷这年可不多见了，再多来几次，咱们妹可都有福享咯！”

姑娘们轻轻笑：“秦妈妈说的是，能不能留住这位爷就看婷儿本事了。”

“这又是在演哪一？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谢凌安双手环抱在前，目光地盯着严翊川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金凤楼的大门。他抿着，心中涌起一莫名的烦躁。

“谁大白天的逛窑哇？这严左郎将也太急了！”钱昭站在谢凌安后忍不住叹。

谢凌安目光锐利地盯着那扇朱红大门，言语轻蔑：“旸谷城平日里有有脸的官宦都不窑，他不知么？他倒是一来就豁得这张面去。”

钱昭心中暗“这会儿知丢脸了，也没见你平日少去”，不过他可没敢说：“那可不一定。都说贵人不逛窑，但那些大人们一个个天一黑不是都变着法儿的来？金凤楼的儿不是也都一个一个地接？”

谢凌安闻言，心中涌起一难以名状的觉，疑惑和不织在一起，他眉锁，脱而：

“这哪能一样？他又不像是那张扬而好的。”

谢凌安语气骤然变快，倒是吓了钱昭一。谢凌安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

大概是这个严翊川频频不路牌，让他摸不清底细，惹得他不免烦躁。

谢凌安了一气，很快又恢复了平日不以为意的样：“没别的意思，只是有想不明白。”

“你是说严左郎将今日举动有反常？”钱昭挠，他时不知他主成日里在想什么。

“是啊，你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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