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乔木将弓了起来，有些难受地蹭了蹭沙发：“不舒服。”

“哪里难受？”顾南有些担心是他胃疼，然后就看到乔木半睁着睛盯着自己看，那神看得顾南都有些发，然后就看到乔木忽然猛的爬起来，扑倒了顾南的怀里，他喝多了，还当自己是一只猫，径自地往顾南怀里扑腾。

可是现在的他是个人，一整个冲撞过来，就连顾南也差没抱住，险险将人搂在了怀里，他低声；“怎么了？唔——”

顾南闷哼了一声，肩原本被乔木咬过的地方再次被他咬了一，不算很重，但也有些疼，顾南耐着摸了摸乔木的后脖颈，这是猫咪最喜被摸的地方，乔木果然轻轻蹭了蹭顾南，然后就听到顾南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你知在猫的世界里，如果骗了猫，就会怎么样吗？”乔木问。

他明显是还没有酒醒，讲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呼有些滞重，顾南半抱着他，将他到了沙发上，一边回应：“会怎么样？”

“最好别被我知，不然我真的会揍你。”乔木蹭了蹭顾南，然后又咬了一，皱眉：“但是这是对小弟的，你……你不仅仅是小弟。”

顾南笑了一声，他当然不止是小弟，他还是养着乔木的人。

“还难受吗？”顾南问。

“嗯。”乔木闭着睛，靠在了顾南的怀里，然后又皱起眉，再次吐了一，胃里不断翻腾着，他很不舒服，不想睁开睛，有些烦躁：“这灯太亮了。”

顾南起将屋里的灯都关了，只剩一台昏暗的小夜灯。

“我想去看爷爷。”乔木闭着睛，小声喃喃：“我想爷爷。”

“明天去看爷爷。”顾南低声，手机微微震动，顾南看了，是发过来的一些文件信息，他一手帮乔木轻轻胃，一手回复着手机信息，整个客厅都是昏暗的，一盏小夜灯成了唯一的光源。

“我还有正事要办。”乔木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挣扎着要爬起来，顾南连忙放手机扶住了他，防止他一骨碌就从沙发上摔了去，连忙问：“你要什么？”

“我要问韩阁，他哥哥的那只猫是怎么回事……”乔木一只手拽着顾南的衣服，艰难坐起，似乎是想要往外走，被顾南拦腰抱在了怀里，顾南看着这个坐在自己上的少年，无奈叹气：“韩一则的猫？那你看到韩一则这么没问他？”

“他……”乔木沉默了一，时间久到顾南以为乔木都快睡着了，然后就觉到乔木朝着自己这边靠了过来，他凑到了顾南的耳边，小声：“他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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