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会不会不满意？”张县令谨慎地提问。

姜南风顿时笑了：“兄多虑了。陈相恨不得让天底人都觉得他恪尽职守，绝不徇私呢。”

看到张县令忧虑不减的愁眉苦脸相，姜南风稍微透一底给他：“兄放心，陈相很快就没工夫为宗亲是死是活心了。”

姜南风不会无的放矢，有他这句话，剩余的事不必说得太细，张县令已经安心了。

他上行礼告辞。

姜南风等人走了，脸上的笑容却淡了。

他屈起手指一一敲着桌面，另一只手沾了茶，在桌面上同时写上陈会宁和程才的名字，陷沉思。过了一会，姜南风在程才一侧加上了燕回小儿燕重锦的名字。

姜南风蹙在一起的眉慢慢舒展开，脸上重新展温和的笑意，然后动手抹去所有痕。

没等到大朝，第二天一早，夏皇就急把近臣都招中讨论如何置刘虎的案。

夏皇满脸缺乏休息的疲惫，带发青的垂在脸颊上。

他拍拍桌案，没有一遮掩的意思，直接说：“都别和朕打虎，昨晚的事，怎么置合理。”

萧燧没有一迟疑：“刘虎上有战功，可以削官夺绝赎买抵命。”

确实足够了，所有减刑的办法刘虎上都能用，折算来，最多放两千里，不用死。

但问题是杀了陈会宁的族亲，陈会宁会允许刘虎逃脱死亡的惩罚么？

姜南风在心里笑了笑，知这段日的折腾萧燧没白受，律法条纹已经被他掌握个七七八八，足以应付朝堂政务了。

但这消息从来在外散步开，看来萧燧原来的打算是低调度日，不让人知他大的成。

师兄和张先生把萧燧调教得很不错。

果不其然，陈会宁沉着一张脸，张就反驳：“燕王就是这般庇护手人的？他杀掉的人里除了新科状元，还有三个我陈家的朝廷命官。”

萧燧准备的十分充分，反相讥：“脏糠之妻不堂，若非新科状元想要攀龙附凤，你们这桩婚事如何结的成？陛重用陈相，陈相却只想把天门生都笼络成自己的姻亲，可真让人动陈相的为国为民。”

事实上，不是“结的成”而是新科状元休妻本不合法。

萧燧在这句话里面表现得还是不够好。

姜南风飞快挑萧燧的错误，夏皇也听其中漏。

他“咳咳”的咳嗽几声，打断陈会宁和萧燧的争执，看向姜南风，让他拿注意：“玉鹤，你来说说。”

姜南风拱手：“既然陛询问我的意见，玉鹤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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