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材刚刚离开，见微就忙不迭将姜家五房的二老爷带门。

“普天之莫非王土，你们拿钱等于从陛袋偷钱；拿走了钱，工程不合规，事死的是陛的百姓，断的大夏的国祚。陛虽然格宽和，却不是不会发怒的泥人。程大人好自为之。”姜南风说完伸手指向门外，示意程材可以离开了。

他突然觉得那封“信”不够表达心中谢意了，迅速从脖上接一枚玉璜，恭恭敬敬地放在姜南风面前桌案上：“姜候，这是我家的信，你拿着他，二十年去河西一带，程家可以随时为您提供五万两白银的支持。”

姜南风住程材的手，把玉璜推回去，严肃：“程大人，以前是以前，现在你要是改不掉胡伸手的习惯，还是趁早辞官归乡吧，别自己被拖去砍了还牵连我到扶桑殿外跪。”

能给姜南风提供五万白银的支持，就意味着程材会从他以后的官职上面捞走超过五万白银的价值。

姜家五房二爷双手一摊，一坐姜南风边的空位：“朝廷给的钱不够，咱们送去那些也就勉能让他吃个五成饱，每年零星抓百十来人。海盗跟鱼甩籽似的，一年一茬，哪有杀尽的时候。真想把他们清理净，那得天降一个英雄，把新罗和倭国全杀一遍——到哪儿那么多师去。”

姜南风：“陛最近几年暂时想不到理海运，家里生意照常就行。师拨的薪俸太少，辛苦您找借帮着拨钱过去。”

一门他就走到姜南风面前，把挎包卸了，全堆在姜南风面前直接问：“皇帝又换了一个，明年生意还不？”

程材转走了一步，又回把玉璜留：“多谢姜候教我。”

须发皆白的老亲自背着一个如意灵芝纹的斜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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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十二爷嘿嘿笑了几声，然后又叹了气：“要是真有人能把这群孙清理了，你十二爷我把家底掏空都不可惜。只怕是闭之前看不到了。”

白发秃了不少的老人摸着自己脑门笑开：“好哇，这活儿我喜，师都快我叫老神仙了。”

姜南风：“十二爷，海上盗匪这几年被治理得如何了？”

姜家五房常年经营海运生意，对海上的况知之甚详，师试探他的时候，肯定不但问不什么，还会反被他逗得说许多不该说的话。再加上姜家送来的真金白银，可不就是师的“老神仙”了。

五万白银不少，但比起买他全家命和未来，那就微乎其微了。

作揖：“多谢姜候为我指一条明路。”

程材狠狠打了个哆嗦，不敢置信地看向姜南风：“陛看起来没那么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