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风坦然：“对，契骨产的，是母亲的旧。”

“你！”萧燧总算听明白了，姜南风棋津津有味，不是因为自己和自己对弈多有趣，而是姜南风发现当着萧燧的面棋嘲笑他，萧燧却完全没发现，更有趣味！

萧燧抓住姜南风衣领，怒：“姜南风，你到底……”

棋盘上黑白相互吞，杀机涌动。

“你棋也太臭了，不应该这么。”萧燧抢过姜南风的棋笥把棋局复原到黑白势均力敌的时候，对着棋盘比划，“这一步应该这么走，你看我……”

“唉，你什么？”萧燧不解质问。

姜南风都不抬，继续拣棋：“因为我和二殿一样，都喜踩落狗吧。当对手的时候，你对洛久攻不，无法战胜我。等到郭将军反叛，二殿带兵闯景殿，把戟搭在我脖颈上，发现自己能够随心所羞辱我的时候，是不是心里非常快？二殿，你觉得你如今落魄了，我就不该报复你是么？”

若是在外无敌，姜南风判断，夏王这辈坐拥半江山肯定心满意足，不会再想着开疆拓土了。作为母亲没有被追封为皇后的嫡，萧燧还敢想未来，真是天真呐。

姜南风扯萧燧着自己衣领的手，整理好衣襟后，继续说：“萧燧，你标榜自己是少年英雄，可我不是。我只想在世让我和母亲活的像个人。所以，谁迫我们，我就让谁加倍难受。你现在明白了么？”

棋盘和沙盘类似，萧燧看得津津有味，但很快他就笑不来了——那棋盘上的黑从充满冲劲儿到一失势，最终被彻底抹杀，一败涂地。

姜南风以为萧燧接来要责备他母亲生活奢侈，没想到萧燧双手抚摸着白玉棋盘，中说的却是：“契骨与洛相距五千里，传闻当地瓜果味，能随便喝酒……可惜不在夏的疆域。嘿，我迟早把契骨打来。”

燧视线到飘。

还想着打契骨呢？

萧燧这才发现，固定在车厢里围棋桌，竟然是由一整块白玉雕镂而成。

萧燧惊讶的忘了自己不敢看姜南风：“难是契骨的白玉？”

姜南风弯起嘴笑着问：“二殿，你说的棋局要是有理，我何必把对你的称呼改成‘萧护卫’？黑不但败了，还没明白自己为什么败，就像你一样，蠢得很。”

国境之，只有永昌郡产白玉，但永昌白玉品质不佳，也很小块。

姜南风推过去一碟果，就不再搭理萧燧，自顾自的弈棋。

语毕，姜南风一颗接一颗将白字拣回棋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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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风直接伸手抹棋盘上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