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老约翰一起吃过早餐，就开始了寻找木板。

今天的他该准备雕刻识字板了。

另有雕版印刷要用到的木板，也可以开始筹备。

找完了木板，杜明纳再让老约翰帮他搜集附近的各草，还有树之类的东西。

他也该试着找合适的造纸材料。

老约翰不明白杜明纳为何需要这些东西，却忠诚地执行着杜明纳的命令。

杜明纳在村中已经有一些名气，和分村民的关系也变得不错，老约翰不必再担心自己不在杜明纳边时，杜明纳会和村民们起矛盾，他可以放心地忙别的事。

等杜明纳在一块木板上刻了从一到十的数字，再刻了百、千、万之类的计数单位，准备再去刻月份之类的词时，他听到门边传来脆生生的喊声。

“老师！”

习惯地拿着草娃娃的多拉走了来。

她双亮晶晶的，写满了好奇。

“我来的路上遇到老约翰啦，我听他说，他要割好多、好多的草，还要割树。老师，你要这些来什么呀？”

杜明纳斟酌了，尽可能地用相对简单易懂的话描述自己的造纸计划。

多拉地哦了一声，没再追问，杜明纳也不知她究竟听懂了多少。

杜明纳再问了问她丹尼尔在什么，多拉上说，丹尼尔已经上山了。

小姑娘中蒙上一层忧虑。

“老师，我们村真的可能要被兽袭击了吗？”

她轻轻咬着。

“每一次有兽来，我都好担心，总害怕大家会事。”

有泪在她里打转。

“爸爸说，大家都会尽量保护好自己的。而且兽来了之后，还能给我们留一些好东西，像贾德，要是能再多得到一些兽血，再多吃一些兽，他将来就更有可能像爸爸一样壮了。可是、可是……我还是害怕。”

那是死亡的影。

哪怕村一次又一次平安度过，她依旧忘不掉发现异常后，他们要怎么蜷缩起来，再小心翼翼地观察外面的动静。

一旦确定真的有兽来了，他们如何只能躲在地室中，等待徘徊的兽离开。

土地能传递声音。

她蜷缩在角落里，能听到在她周围转个不停的凌脚步声。

她在地，兽在地上。

可那恐惧，能渗她的骨髓。

杜明纳伸手，轻轻抚摸着多拉的脑袋。

“害怕是正常的。”

多拉怔住了。

她甚至忘记了回想自己曾有过的恐惧，只知抬，呆呆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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