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东厂！掌班钱禄更是无法无天敢向元帅毒！？听起来还是与皇上有关的，咱们侍终究只是天家的家……不过无论如何，是厂公救我兄弟两条命的，只要厂公吩咐一句，就算是死也得报答厂公的恩。」

能够跟在东厂厂公边随侍候的番绝不会是只懂溜须拍、阿谀奉承的小人，个个都是挑细选来的能手，每个人都各有特。

东厂不需要没用的人，冯芝更是不需要没大用的人。

「…是…是皇上…是皇上命小的…把密信给钱…钱掌班的…咳……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只是…只是听命行事……咳…咳咳咳……」侯显被打得奄奄一息，艰难地爬到冯芝面前，气若游丝的，末了还咳血了。

冯芝低见自己貂履上沾到了血迹，他略显不快，退后几步。

左右番见状，连忙扯起侯显的双手，把他往后拖离冯芝。

「咳咳…皇上的命令…小的又怎敢违抗……小的只是负责把密信给钱掌班…其余的事，小的真的一概不知，求厂公开恩啊！」似乎人到了危急关，总能激发潜能，侯显提起一气的喊。

冯芝尚未说话，跪倒在一旁的钱禄倒是先忍不住开训斥：「混账的东西！你算什么玩意！竟敢胡攀咬、诬蔑皇上！？是谁指使你这狗才这样的！！？？」元帅知咱们是皇上的人，是他消息灵通、手段了得，但是你这样自爆来，就是贪生怕死！不忠不义！背叛君上！简直罪该万死！！！

「厂公…元帅…小的真的是什么都不知！一切都是皇上所指使小的！小的只是个才，不敢不听话！厂公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元帅开恩啊！求看在小的家中盲的老母和两个未及弱冠的幼弟份上，饶过小的吧！」面对钱禄的斥喝，侯显充耳不闻，充份表现贪生怕死这个四字成语的粹。

钱禄恨得咬牙切齿，就连站在侯显后的江不左江不右兄弟都很是无语。

「啪！啪！啪！」一阵响亮的掌声打断了侯显卖力的表演。

「你从前是细作的吗？」李敛放手掌，认真的问，让侯显一时间连求饶都忘了，懵了。

东厂除了负责监察百官外，还有奉诏受理词状、逮捕吏民、监视大周境外等职责。的番一般分为几个大类：刺杀、细作、煽动、报、刑律五类。

由于况特殊，细作一般需要时间潜伏在敌人边，所以除了分析能力、应变快速外，还需要有过人的演技。

李敛不看戏，没有去看过名满京城的关家戏班。不过，他私以为前这侯显唱的戏较兄贾赦所说的旦角程小楼也不遑多让。

如果不是年在外，每时每刻都在伪装自己的细作，怎可能会有如此娴熟的演技在！？

「他在匈右骨都侯伊瓦栗手潜伏了四年，后来又在左右渐将王、左温禺鞮王边辗转潜伏了十年，立功劳才调回京城的。」冯芝闭也能数得自家东厂手的履历。

「这样说起来，你倒是有功于大周，是我大周的功臣啊！」李敛靠前，低俯视着侯显。

「…小的不敢当，只求元帅看在小的家中老幼，和这些年来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过小的这一次！小的份低贱，真的是不敢违抗皇上的命令！元帅开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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