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淌。

「傻孩……」金艰难地抬手，想要替贾敛抹去泪。

糙、满是老茧大手上贾敛的脸庞。

「伯伯与你一样的年纪…就上战场……早就有…命丧疆…场…革里尸…的准备了……」金断断逐逐的。

「你靠…近…近一……」贾敛噎了一，忙把凑上去。

「伯伯…一辈活了个稀里糊涂……对谁都是一副直…直……凭着…皇上的…信任……任何谋…诡计，也害不了…老的命…所以伯伯今日…还能稳坐堂…喝酒吃…活得风光无比…曾经的敌人…活着的…没几个了……」金刻意压低声音，就连近在咫尺的贾代善和李老大夫都听不到。

金这几十年以老氓的形象横行朝野，却仍然混得风生起，没人敢惹。这就足以证明金绝非真正的老氓，相反，他是只老狐狸，一只成的老狐狸。「混世」亦是一世的态度，也许会平白招惹许多祸事，但是却给自己涂上一层很真的保护。有了这层保护，谁都怕你，但谁也不敢惹你。

「你这孩…锋芒太…从前有伯伯在…总能护…你一二……只是…以后……」这些年来，贾敛盖过诸皇，独得皇上喜，早就碍了不少人的睛。只不过是有周文帝在上面镇着，王翊和金一文一武在旁边护着，还有权和冯芝在暗地里瞧着，所以明面上才平安无事。

「二话不说…袖就…最后难免结…仇…人生在世…多个仇家…便多了…一分…危险……仇家多了…离死也…不远了……」金撑着一气，谆谆告诫。

贾敛咬牙关，生怕哭声再传嘴，只不住地重重。

「皇上…喜你…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苦恼……记着…功名和官爵全…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挣来…到手的富贵才…比谁都稳妥……」见得贾敛连连，显然是牢记在心了，金才放心。

「伯伯膝的…几个混小…个个生得壮实…却都是些…憨傻之辈……沙场厮杀…卖把力气…还可…只是…个个心里都没…个成算……你是个好娃…又有运…来日将…相也…不是…不可能……多与伯伯家几个小来往…说不定…老家哪天遭了…难…还要靠你来搭救……」金一向大咧咧的面容上，浮现了少见的担忧之，这一刻，他只是个为孩担心的老父亲。

「黑白两位伯母待敛一向亲如侄、继宗兄为人忠厚，与敛相莫逆、敛也视几位弟弟为亲兄弟！今后只要敛有一饭吃，绝不会饿着伯母、兄和弟弟半分！」贾敛狠狠地抹去脸上的泪，铁板钉钉的承诺。

「好娃…伯伯没白疼你一场！」金无半血的脸上突然现了一抹红。

「以后，冲锋陷阵的事，就让继宗去！有他在，不论皇上还是其他人总得给老三分薄面。莫要因老而把他保护得太好！老家的孩不怕事，也经得起风浪！你们兄弟需得同舟共济，福祸与共才是！」金知如果他不叮嘱的话，只怕贾敛日后会把家上上都保护得好好的，遇事也自己，不会让继宗等人受半委屈。

「是！敛与继宗兄当休戚与共，风雨同舟。」贾敛知金这是回光反照之像，忍悲意。

「哈哈！这才是老的侄儿！记着家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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