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好歹咱也是公务员，有素质。”王韬哈哈一笑，“法律规定不许的决不，法律没规定不许的，就大胆去，钱就是这么来的。我那亲戚『摸』着门了，去年几百万呢，看今年这势，估计八位数账没问题。”

“王韬，你什么我不着，反正别走歪门邪就好。”潘宝山说完，指指银行卡，“这卡你得拿回去，借几万还二十万？又不是利贷。”

“我现在真是有钱了。”王韬一抿嘴，“过两年我准备单，当老板，大老板。”

“有钱也不能这么大方吧。”

“不是大方，是激。”王韬，“关键时刻是你帮了我，要不我父亲还不知能不能到现在。而且我也能觉到，你还把我当朋友，没当外人防备。”

“你怎么就知我没防备？”潘宝山笑问。

“你要是防备的话，刚才就不会和我那么乎地聊三要领了。”

“行啊，就算你说对了。”潘宝山，“我的确没把你当外人，所以那银行卡你更得收回去，好弟兄账账清，该多少就多少。你要是真想激我，那就多支持我的工作，等你真成了大老板，到我的圈里来投资兴业挣大钱，那不是两全其嘛！”

王韬看看潘宝山，郑重地，“好，我争取有那个能耐！”

“这才够意思！”潘宝山拍拍王韬肩膀，“话虽那么说，但不要有压力啊，别到时成不了大老板还不好意思跟我见面。”

“哈哈，既然你这么说，那趁现在还好意思见面，咱们得把乐玩在前。”王韬，“市里有个生意上的伙伴知我回来，死活要请我喝酒，不去怕伤。”

“别拉我去。”潘宝山一听立刻摇笑，“刚到任，一大堆工作还都没什么绪，分不开。”

“去呗，给我撑个脸面。”王韬，“多半天时间。”

“我能撑什么脸？”潘宝山皱眉一笑，“小小的副科，全中国最低的行政级别，寒碜人还差不多。”

“现在人都用发展的光看问题。”王韬：“像你这么年轻又有潜力的副科，没准过两年就副了呢，然后一步一个台阶不就上去了嘛。”

“你去买彩票吧，今天两块，明天中个特等奖，保底就是五百万。”潘宝山晃着脑袋说：“然后继续买，继续中，一步一个台阶，很快就是亿万富翁了。”

“嗳，宝山，你这话说得可不够厚。”王韬撇着嘴，“不怎么说，你就陪我去一趟，午走，晚上回来。时间随你选，最近几天都行，如果碰上你去市里有事，赶一起更好。”

潘宝山见王韬说到这份上，也不好不答应，想了想去市里也还能办事，顺便找汪凡坐坐。从夹林调到县农业局，去拜访一打个招呼也好，以后需要他宣传报时还不生分。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潘宝山，“就明天吧。”

事敲定，王韬很满意，约好明天午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