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断绝，远离世俗，不会遇到任何阻碍和痛苦，最后飞升成神，成了所有人中的神祇。”

很快，陆折发现沈白舟在咬他，还把他咬疼了。

“明明能一直好好的，也不会被所累，却被我的现搅得一团糟。”

然后他闷着声音：“我在想……如果当初你没有遇到我，是不是就不会经历那么多痛苦的事。”

书中沈白舟的命数，那岂不就是没有遇见他之前的命数。

陆折：“……”

陆折往沈白舟后背轻轻拍了两，就像哄小孩睡觉一样：“棣哥说你很久没睡了，快闭上睛好好休息一。”

书而已。

陆折一脸难过地把脸埋在沈白舟的上，先是呼一气，都把沈白舟的灼了。

说完，陆折心里涌上一复杂的绪。

“当年你把我捡回宗门，我是不是不该跟着你……”陆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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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被迫抬起，接着就被狠狠堵住，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嘴里。

“然后把脑袋里七八糟的事，通通都挤去，什么都不要想。”

“或许你本就存在，只是差错成了程酥酥笔的人。”

“而且，谁又能知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会不会也是一本书呢？”

而自己只是书中冷冰冰的一个角。

陆折微愣。

陆折抱沈白舟，语气自然：“你有血有，还有温度，就是真实存在的。”

沈白舟柔和着眉，把陆折搂了些，应：“嗯，你说的都对。”

他一看，怀里的人果然抿直了，皱着眉，不是很开心的样。

沈白舟听完陆折的话，明显觉怀里的人绪低落了起来。

倒是没有料到，陆折会觉得他是在多想，说了一堆大理来安抚他。

“师祖曾经说过，存在即就在。”

他吃痛得把人推开，但也只能推开一：“你怎么学小狗咬人啊……”

沈白舟就是慨一，并非觉得自己只是存在于书中一个冷冰冰的名词。

“嗯。”沈白舟应得很纵容，不过睛始终没闭上，就这么和陆折大瞪小。

这觉怎么想怎么怪异，也让人茫然。

正当陆折准备抬手去盖住沈白舟睛的时候，沈白舟薄动了动，问：“书中的沈白舟本该是什么命数？”

沈白舟用手抚平陆折皱的眉心，问：“怎么了？”

“陆折。”沈白舟咬了人非但没有觉得错，而且脸都不是那么好看，语气更是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