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世界意识的共犯。

“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陆折，“也不是故意要对你冷嘲讽的，我没有讨厌你，我也从来没有不要你。”

“都是我太没用了，本对抗不了它。”

但是他也不想伤害沈白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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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意识如何对沈白舟的，怎么伤害沈白舟的，他看得一清二楚。

“是它，它发现了我改变了你的命数，抢走了我的。”

生生制止了他朝死亡迈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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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结束他生命的刀，是陆折给他的，他也愿意受着。

“一直以来……我是喜的啊。”

然而就在一秒，那一把刀突然悬在了半空。

“摔碎了你送我的生辰礼，却还要被我狠狠重伤，让你里的毒一发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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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都那么痛了，前的人却还是将他们过去的一幕幕撕裂在前，往他上狠狠地刀。

“对不起……对不起……师尊，对不起……”

“把你一个人留在寝殿，让你苦苦熬了一夜的火毒，却还要遭受我的冷嘲讽。”

“对不起……”

这一次，他彻底准备好了迎接疼痛带来的死亡。

“是它着我讨厌你，也是他着我的去伤害你。”

可又免不了世界意识是用他的去伤害沈白舟，抛开意识，他也是伤害沈白舟的一员。

沈白舟痛苦到没法呼，委屈难过到想要就这么窒息而死。

相待。”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那都不是自他本的意愿，所以他怎么能不怨，又怎么能不委屈。

他把脸埋沈白舟的肩膀里，哭得像个被抢走了玩的孩，嘴里一遍遍地呢喃着“对不起”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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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陆折虽然被世界意识抢走了，但是他始终都留有意识。

陆折不想哭的，可当他细数着过去伤害过沈白舟的事，泪本控制不住。

有什么东西突然一闪而过，又炸开在他的耳边。

他习以为常。

可他知这三个字，对于他过去伤害沈白舟的事来说，太过于轻飘飘。

陆折哭红的眶闪过挣扎，控诉的同时又在自责：“是……是世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