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跟着沈白舟挑选完材后，又跑去零区买了一大堆的零。

沈白舟倒是不介意给陆折，只要能哄陆折开心：“我给你。”

陆折摇了摇：“太浪费了，我们两个人吃饭，个两三菜就够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红灯，陆折将车驶停，再也忍不住朝着沈白舟抱了过去。

女人推着购车笑得嫣然，购车里还坐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娃娃。

沈白舟侧脸贴着陆折的耳朵，他垂睑：“陆折，这该是我问你的话。”

陆折慨：“你对我真好。”

“不能……”陆折就是报着菜名，听沈白舟一直纵着他，他就没忍不住报多了，“我开玩笑的。”

秦晓是他母亲的朋友。

这时候脑海里不自觉又回想起了严棣的话，陆折睫微颤，嗓音低低的。

沈白舟：“嗯。”

“小折？这不是小折么？”

“来了。”秦晓扬了，“去停车了，我和圆圆在这里等他呢。”

秦晓抱起购车里的小女儿：“家里一大一小嘴馋得厉害，带着他们来买些零。”

他调的“一直”，就像在沈白舟的心尖，让他心尖又又酥。

只有他……一直活在惶恐和不安中，对于陆折给予他的好，才会永无止境地渴求。

沈白舟听着陆折爆的一大串菜名，神逐渐无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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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一直对我好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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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折缓缓地：“我肯定会对你一直一直都很好，那你也答应我，要一直一直对我好，好不好？”

陆折顺着声音看过去。

秦晓问：“我很久没找你母亲叙旧了，她最近怎么样？”

沈白舟问：“能吃完吗？”

一半是他吃的，一半是沈白舟需要的糖果。

小娃娃扭着，糯糯地冲他打招呼：“陆哥哥。”

沈白舟意识回搂住他。

沈白舟斟酌了：“那就分几顿，顿顿都你想吃的。”

“秦姨，圆圆。”陆折认了她们，“真巧，你们也来这里买东西。”

即便是送死，沈白舟都能毫不犹豫的：“好。”

陆折：“我还要南，糯米藕，油焖笋，香煎带鱼，椒盐土豆，油面，狮……”

陆折看了看秦晓的后，没看到秦晓的大儿：“小四没跟着来？”

去结账的时候他没想到会遇见熟人，被喊了名字，他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陆折觉现在的氛围有些低迷，转移话题：“我们去买今晚饭用的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