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白舟本听不去他的话，完完全全被自己的绪控制住：“陆折，我是想要，可我要的不是这些。”

折的尾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嗓音和神格外认真，怕沈白舟不信他：“白舟，我是喜你的。”

“我没有骗你，我喜上你了，我要你，要的只会是你，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是我无法接受的。”

因为清醒前的梦境，那些过去的就像是刚经历过一般，然后轻易得就和前的这一幕重合到了一起。

陆折不知他的话为什么会让沈白舟变成这样，他害怕沈白舟会事，睛里漫起了慌和无措。

但是，就在一秒，静默了一瞬的房间里，沈白舟的声音响了起来。

然而，在他话音落的那一刻——

“我要的不是你的顺从。”

沈白舟声音哑到了极致，哭腔里是满满的哀求和卑微：“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我要的是你的心。”

接着泪就这么从沈白舟的角落了来，顺着脸颊汇聚到，然后滴落在被上，铺开零星的。

“你所谓的喜都只是为了顺应我，等你清醒了，等你想通了，你是不是又要告诉我……”

是与他痛苦到了极致，趋于平静恰恰相反的歇斯底里。

“陆折……这不是我要的。”沈白舟上抖得厉害，“我要的不是你顺应我。”

陆折薄微张，一个字都说不，他被沈白舟的变化吓得没了声音。

陆折在沈白舟的面容上看不到一丝表。

“你不喜我，你要把你给我的通通都要回去。”

陆折摇：“不是，我没有。”

陆折把所有的心里话通通都说了来，他以为他的话能对沈白舟的绪起到一丝平复的作用。

他觉沈白舟上最后的鲜活气，仿佛顷刻间消失殆尽，最后只剩的死气笼罩着沈白舟。

因为他看见沈白舟就这么和他对视着，睛从布满红血丝的涩，到彻底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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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折！你告诉我，然后呢？”

陆折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和疼痛，浑的血都像是倒了回去。

陆折垂来的手忍不住抓住了被，慌无措得只能很轻很轻地问了一句：“……什么然后？”

陆折听不明白沈白舟在说什么。

是他再也承受不住这份折磨的哭腔：“然后呢？”

沈白舟前一片模糊，过去的历历在目。

“是因为喜你，我才会想要你待在我的边。”

沈白舟太过于激动，他没办法快速地去思考怎么回答沈白舟的话，只能凭着本能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