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击垮了沈白舟的心。

“……我不允许。”沈白舟失意中搂住了陆折，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汲取着陆折上的温度，“陆折，我不允许……”

沈白舟能靠念想支撑着自己，再一次留在陆折的边。

他能在失去理智崩溃时，凭着自的意志和抱有的念想，承受住陆折把他推开。

但是这些都仅限于他记忆停留在陆折曾经对他喜和，以为陆折还会重新给予他。

然而这些前提被陆折依稀之间摧毁得净净。

他承受不住。

他本就承受不了。

他已经不知要怎么办，又要怎么。

他不知为什么他留不住前的人。

沈白舟迷茫、痛苦得像个被丢弃后，找不到归宿，甚至还被抢走了宝贝的孩童。

他失了分寸，他只是太想要前的人，却因为毫无办法，了那些临近绝望的人，为了最后一丝挣扎的举动。

陆折还没组织好解释的语言，铺耳而来的就是沈白舟质问和求他的话。

一个字一个字砸在陆折的心上，让他心疼得不过气，连着他的大脑都被砸懵了。

沈白舟：“陆折，你怎么可以喜别人。”

“那些明明都是我的……是我的。”沈白舟嗓音哑得仿佛被砂砾磨过，“你怎么能给了我，又去给别人。”

沈白舟的声音即便被他压抑着，却还是溢了歇斯底里：“我到底哪里不好。”

“你说丢就丢，说不要就不要，为什么喜了又要收回去。”

此时此刻，沈白舟上再也看不到以往的一丝淡然和平静。

被他隐忍在里真实的他，像一被关久了的野兽，横冲直撞地闯了来。

陆折被他逐渐用力的手臂勒得发疼，但是远不及大脑里突然窜的疼意。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似的，疼得让他快要灵魂了窍。

以至于他安安静静地靠在沈白舟的怀里，拧着眉，一句话都回应不了。

“陆折，我求你了……”沈白舟声音哽咽起来，脸埋陆折的肩窝，带着的哀求和眷恋，“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

“你怎么对我都好，我都会受着。”

“但是我能不能求你……别不要我……我受不了……”

沈白舟说了这么多话，他已经能清晰地听到声音，可前的人却一句话都不肯回应他，而不是他听不见。

陆折的沉默让沈白舟绝望到了极致。

他整个人都有了坠，像是被陆折亲手推渊。

但是他掉去前，还能觉到怀里的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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