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抹疼意不是让陆折想着要甩开，而是让他反应过来前的人，不是他熬夜过度产生的幻觉，是真实存在的。

单是听声音陆折都觉得那痛来自五脏六腑，一阵一阵通过空气染到了陆折的心脏。

陆折睁睁看着对方走到了他的侧。

陆折再看对方略显疯的模样：“……”

陆折扬起脸，望着对方尾的红，忘记了要甩开对方的手，也忘记了要说什么。

接着是觉到了被人用力握住手腕后的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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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单单说这么两个字，都让他悲痛万分，饱受折磨。

在更半夜穿成这样来，又自称“为师”，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边的人低低息着，没等陆折有甩开的动作，他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后退半步就要回自己的手，奈何对方握得太，陆折本不回来。

陆折不太确定地回应晏霜辰：“可能见了个……”

霜辰的话：“在听，我刚才好像看见……”

这个世纪，这样的打扮，这样的对话，将绪演绎到如此淋漓尽致。

陆折皱了眉，低看着自己的手腕，以及手腕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这哪是神仙，不会是哪家医院跑丢的病人吧。

因为转时，余光瞥见了他中的“神仙”正疾步过来。

大晚上冷冷清清的，遇见这么一个不清不楚，不确定正不正常的人，还拉着他不放。

于是，注意力开始没法集中在电话上，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他话说一半，想起自己的手腕还在别人手里。

面前的人是真实的人，不是幻觉。

虽然这样显得不那么德，但是陆折真的免不了往这方面想。

“你还要丢为师……几次……”对方嗓音到了最后，哑到极致，似乎还带了哽咽。

晏霜辰的声音又在电话里响了起来：“你看见什么了？谁在你边上说话？”

“神仙”两个字愣是卡在了陆折的咙里。

几乎沉痛到发颤。

陆折觉到手腕上一阵冰凉，凉得他胳膊上的疙瘩都起来了。

“丢”两个字被咬得很重，似乎对方很痛恨这两个字，又像是被这两个字伤到难以平息痛苦。

要么是演员，要么是汉服好者，要么……

陆折自己都觉得古怪的要命。

从被人拉住手腕，到晏霜辰声勾回陆折的思绪，不过是几瞬的时间。

莫名狠狠地痛了一，然后心尖泛着密密麻麻的酸意。

完全是被对方沉淀来的痛苦，压得呼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