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林昭永远说不了话。

可事实就是，林昭只是呼痛他就心了。

他在林昭回家的楼吓唬他也只是因为林昭午和一个陌生男人说了太多话。

林昭摔倒在楼的时候他就心了，一看见林昭要拿玻璃碎片划破自己的手指，季宥齐直接就后悔了。

他生气的办法有那么多，怎么可以吓唬林昭呢？昭昭那么漂亮，那么胆小，他怎么可以吓唬昭昭呢？

现在也是，他觉得就应该把林昭这张说着伤人的话的嘴得话都说不来，可他就是舍不得。

……

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林昭怎么可以这么漂亮？？

季宥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林昭的发，本不舍得将自己留在对方脸上的东西去。

林昭大概是睡迷糊了吧，季宥齐的手抚上他的时候，林昭几乎是意识地就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手心的酥让这位肤病白的男鬼脸上瞬间窜上了一抹绯红。

季宥齐手忙脚将林昭脸上的东西净，然后将林昭的衣服穿好，又给林昭盖上了被，随后才隔着被将林昭抱了怀里。

他从医院醒来，睁开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病床边的母亲好像看不见他醒了，于是季宥齐坐起看向了病床，床上躺着的那人是自己？！

他……死了么？

季宥齐不知。

他明明只是正常回家而已，后面发生的什么他都没有印象。

在护士的八卦中，他听到了自己的死亡真相。

季宥齐对死亡没有那么大的概念，如今亲从别人耳中听到了自己的死亡还是没什么觉。

他其实早就应该死了的，如果不是林昭突然闯他的生活，某个午他就应该在家去世了，他连果刀都准备好了。

于是在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以后，他就隐隐有觉到有一力量在引着自己，他顺着这力量，发现了在学校的林昭，林昭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他们挨得那样近，林昭笑得那样好看。

季宥齐开始嫉妒，同时开始兴奋。

他苦苦寻找的将林昭永远留在边的方法，此刻却差错实现了，原来死了就可以，早知就早去死了。

季宥齐越想越兴奋，忍不住将埋在林昭颈侧重重地了一气，好闻。

昭昭，昭昭。

我们终于永远在一起了。恶鬼恨不得将林昭碎在怀里。

——

脚是虚浮的，林昭觉得自己好像置于一个冰冷的地窖里，四面没有光亮，冷气从脚底窜上来，很快就裹住了他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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