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愿意重复自己。

燕总的每一步都是突破的大胆，他不屑于成为任何人。

蒲街突然意识到了自己错在了哪里。

“我的可是燕总的鬼屋宣传片，为什么要局限于一般宣传片的路呢？”

自己一直以来求稳守成，不敢越界，对于创作的摸索只局限于那一亩三分地。

别人不敢拍的他也不敢拍，别人不敢的他也不敢。

自己的人生……是不是一直都太过于被动了呢？

天空不知何时起了小雨，蒲街从凳上了来，只觉得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缓缓握了拳。

“虽然不知那位员工大哥是谁，但真是多亏了他。”

三言两语就明了自己的困境。

燕总的资员工，果真是可怕如斯。

果台的综艺节目，《通灵》制作组。

“什么鬼？原本不是说好可以拍摄的吗？怎么突然黄了？”

会议室，导演忙得冒金星：“什么叫当地有人举报，节目组拍摄会影响他们的风？我们就是个小节目组而已啊，能影响他们什么风？”

工作人员显然也是叫苦不迭：“导演，我争论不过啊。我跟他们说他们这行为叫封建迷信，但人家很有理有据，说你们拍得不就是封建迷信吗？”

“反正那个寨现在是不给拍摄了，就算我们加钱也不行。”工作人员小声：“对了，他们也不愿意赔违约金，说我们付的那些定金是我们扰他们祖先的代价……”

导演：“……”

他想烟冷静一。

《通灵》是导演忙了两年的心血，作为一档灵异类的节目，一直不受台里的重视，直到前阵他们敲一线量明星谢清，台里这才给他们追加了投资。

瞅着第一期开拍在即，原本定好的巫族寨却不给拍摄，理由居然还是节目组拍摄会影响他们的风。

靠。

导演忍不住在心里怒骂，族收钱的时候不是跟他保证的好的吗？说他们那里人杰地灵，最适合他们这间节目组录制。

“导演。”副导演戳了戳导演的手臂，建议：“要不我们先用第二期的拍摄场地上？”

导演摇了摇。

“不行，第二期的拍摄场地只允许我们在规定好的那三天拍摄，多一天都不行，说是会影响他们当地的气运。”

副导演：“……”

这说法真是似曾相识呢。

导演越想越着急，灵异类节目最痛苦的地方莫过于此，经常会碰上不讲理的合作方……毕竟相信鬼神之说的人大多都不怎么讲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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