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燕然被抬屋舍，放在榻之上，兹丕黑父前来医治，：“太宰请放心，燕天只是虚弱，加之绪过于激动，气血攻心，突然昏厥过去。”

刘非挑眉：“被我气了？”

兹丕黑父：“……”对。

梁错和刘离很快也赶了过来，兹丕黑父正在给燕然针灸，没一会，燕然便醒了过来。

“你醒了？”刘非看着燕然。

“唔……”燕然浑无力，重脚轻，觉脑袋里还乎乎的。

刘非：“看来你这两日，在府署还滋，不是饿过去的，是气过去的。”

燕然没好气的看了一刘非，把撇过去。

刘非：“既然你醒了，非便来问问你，到底发生了何事？前日刚有北燕的士兵，浴血前来报急，说你被祁湛毒杀了。”

“祁湛……”燕然呢喃了一声，面容凄苦又冰冷，：“是啊，就是他！这个叛贼！”

他说着，“咳咳咳”的咳嗽起来，因着绪过于激动，险些又倒过去。

刘非：“慢慢说。”

燕然沙哑的：“我没想到，祁湛会背叛于我，更没想到……北燕的四皇还活着！”

刘非不动声的：“你见过他？”

燕然。

梁错追问：“可是那个自称灵童之人？”

燕然笃定的：“正是他！我在粥场听说，他也到了赵河以南，开始在这面兴风作浪。”

刘非问：“你见过他，他得甚么模样？”

燕然此时却摇摇。

刘非奇怪的：“你到底是见过，还是没见过？”

燕然：“的确见过，只是他穿着白的斗篷，我还未来得及看清楚，便……便毒发昏倒了。”

燕然对祁湛是信不疑的，自从乔乌衣倒台，祁湛便是北燕最大的功臣，燕然将很多事都给祁湛，尤其祁湛在燕然最艰难之时，也一直跟随着燕然，燕然对祁湛，除了信任之外，还有一别样的。

燕然每日都会与祁湛一同用膳，无论多忙，都会功夫。

哪知晓……

燕然攥拳，狠狠一砸床榻，沙哑的：“哪知晓祁湛那个贼，竟然伙同灵童，暗中在我的饭中了毒。”

燕然突觉疼痛难忍，摔倒在地上，打翻了饭，一个白斗篷之人便走了来，那人自称是灵童转世，而祁湛跪倒在他的面前，称……殿。

“殿？”梁错目一眯，没来由记起，与刘非、梁翕之、晁青云逃亡北燕之时，梁翕之曾经说过，不知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急之，祁湛朝着刘非喊了一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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