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文宇叫他挎着肩膀摇的快要散架，忙一手肘将人拐开，冲着王听澜的背后努嘴，“你瞎啊？忘了还有谁在？”

武弋鸣一卡了壳，懊恼的拍了拍脑袋，他不是瞎，他是一叫银糊了，把这姑忘了。

娄文宇趁此机会，小声问他，“李雁是什么份？你知不知这么个人在？”

武弋鸣矿的大掌在自己脑门上捋了捋，犹豫，“她是主上从荆南接过来的孤女，放在帅府里，由我姑姑亲自教养，没说什么份，我也没留意，她来的时候小小一只，瘦的掌大，我没注意她，原来竟这样大了啊！”

娄文宇好悬没叫他气死，指着他，“你能不能对自己府上的人上心？主上把你支北境来守着这保川府，不是真叫你在外面连忘返的，等姑姑了位，你是要回去执掌帅府的，你……你就天天搁那练你的兵吧，以后帅府我全给你搬空了，看你拿什么养家置业，去去去，收拾你的兵，叫他们待命等着活。”

两人私底没大没小惯了，或者说从北境来的官，不论大小都没什么阶层概念，在事与人之间，他们分的很清楚，事得有上阶顺序，人却能达到勾肩搭背的效果，这不止让普通百姓士兵惊诧，更让那些当惯了上锋，拿架拿乔的老官油们险些痛批不成统，奈何北境人上，就有与他们行事很割裂的烙印在，可能得等新律再普及个二三十年，才会合完这风气。

看李雁始终放不戒心，王听澜便也不再迫她接受自己，而是引了崔闾和毕衡，一起到了正嘀嘀咕咕说话的武弋鸣和娄文宇面前。

崔闾本想避开，可王听澜丝毫没有介意他份的意思，特别是在毕衡快速的将江州大小事待了一遍之后，是直接伸手请他加商讨后续事宜的态度，非常的诚恳，的崔闾都不好意思拒绝，当然，他本来也没真想拒绝。

他想近距离的，亲受这些时代先锋者的言行举止，或能得到一些启发或救赎之念。

等王听澜将他介绍给武、娄二人，没等崔闾拱手谦虚上两句话，手臂就同时被两人给把住了提到前，两人四直冒星光，灼灼的盯着他上打量，“滙渠崔闾？不是博陵崔闾？”

毕衡从旁，试图将崔闾从二人掌中抢救来，“都是，都一样。”

二人松一气，依然把着人不放，目光切烈忱，“崔先生……那八百多万两银是你的晋升银，那金山……”

那笔贴式记录上说了，就是前这小老的一手诡计，把那几个当家人诈了个底掉。

金山，这小老就好比那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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