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压低声音，“当年北境有个将军，跟太上皇打天得来的从龙之功，都没能换回他女坑民的罪，被当众斩了首，太上皇那边曾直言过，从他手里不会有免死这两个字来，当今依从太上皇治国之策，也不可能会发这样的谕来，闾卿，你这个要求太大了，为兄就是想帮你，也不知怎么帮啊？”

完了之后又顿了顿，“而且，那只是个梦，不能当真，你先别急，咱们好好查查，小人害人总有端倪，你查查你边人，等回这边事了，你把江州握手里，再慢慢疏导，总能排查可疑人来，咱们自己就把隐患消灭了，比走圣路容易，贤弟，你一向理智机，许多事比为兄有主意，你沉心来，别慌，总能有办法的。”

崔闾顿了顿，将刚刚闪过的念，大概讲了，“我崔氏作为世家谱上尚算靠前的人家，若……若带向圣上太上皇示忠，以家资充抵国库，散曲以降门阀，你说，圣上那边，会给我个特赦令以示嘉奖么？”

毕衡瞪，压低声音，“为兄不知，但为兄知一件事，你及你的家族，会很快被其他世家门阀给联手灭了的，也不用等小人来了，你今儿递了忠表上去，明儿就能和家人一起完完，闾贤弟，这条路很危险。”

这是肺腑之言了，崔闾拍了拍脑门，边拍边，“是，是，我只是刚刚有些着相，把事想简单了，我懂我懂。”

他只是突然想到打地主的字了，那个舍家财定成分的年代，也是阶级平番的特殊年分，但好似不能拿来直接用，起码他现在不能用。

崔闾背着手往回走，那边的嚎叫尾声，想来李雁应该的差不多了，为方便对岸的箭舟能神鬼不觉的过来，他还得再去周旋一波。

毕衡跟后眉夹的死，觉得那一瞬间的崔闾，是真的怔了，有一不达目地不罢休的狠绝。

崔闾却是边走边回味着毕衡说的话，若太上皇真对朝局有那样的打算，那他的，江州这块地方，就不可能一直留到现在不动，明明曾经打散过一次格局，为什么没有直接拿，反而还任由新的格局产生？

为什么呢？

崔闾渐渐停了脚步，回望向江对岸的保川府。

养猪？

或者，是怕江州这块，在收归国有后，再被势力庞大的世家勋贵侵占笼络，成为另一个法外之地？

那他们现在的这些，是不是破坏了太上皇的布局？

崔闾眉狠狠一皱，总有坏菜的觉。

但很快，他就没空想这些了，李雁掀了帐帘来，守在外面的几家护卫，一全都挤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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