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闾心动了一，问他，“那妇人已经送走了？”

陶小千，“她那婆家估摸着她丈夫快从盐场回来了，就使钱让府衙那边，将其随着一批发往东桑岛的犯妇送走，这孩是三天前落地的，她娘这会大概已经上了丁鹰船。”

鹰船，专门跑东桑线的大海船，鹰号分甲乙丙丁。

还有跑更远的鹤船和蛟船，辅以虎、獅，豹命名的护卫船。

鼎盛期的江州航运大海船有近八十艘，五大家末期颠覆了二十几艘，目前所余量，以及后来的新增量，估计比鼎盛期只多不少，只各家经过上次大动后，都学会了藏私，各家聚集时都瞒了实数，能明面上的各家只多谎报个十来艘。

梦里绝嗣恐惧引起的祸患，至各家主事者将矛对准了江对岸的统治者，认为是皇族的谋，才导致了他们血脉的崩盘，然后各家在这样焦虑上之，以火烧大海船的激方式，警以皇族他们要玉石俱焚的决心。

那时候江面上的大火烧了足五日，毁损的大海船究竟有多少没人统计来，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一次的冲动，确实是伤到了各家元气，也是令太上皇彻底震怒的原因之一。

一艘大海船的造价，足以养活一个县，近百艘大海船可以想见的，能为朝廷省多少银？太上皇那样手起刀落的，为了省这笔钱忍的火，在一连串的变故里，终于彻底爆发。

江州的海上工事，不止是江州豪绅手中的筹码，也是整个大宁将来收拾海线权的筹码。

崔闾从前一直以为，自己的东西自己怎么理理，可当他置梦中那样的境里，他便懂了太上皇之怒，攫取民脂民膏铸就的海上工事，不应成为己私愤的工，尤其这私愤里还带上了殃及百姓之祸的隐忧，就显得更不可饶恕。

那些豪族绅老们被灭的一不冤。

陶小千说完有些惴惴不安的低了，嗫嚅着听乎耳语，“我也是受人所托，想将这小娃娃赎来，可那私窑的老鸨太黑了，一个娃娃，竟然敢跟我开要一千两，人风楼里的青倌叫上一局，也至多这个数，我也是看来了，那老鸨就没想叫我们把人赎去，指定是受了那婆家人的叮嘱，恶意留人。”

崔闾指着李雁怀里的娃娃，“那她是怎么把孩抱来的？”

陶小千指了指李雁腰上的官牌，“我让她把官牌挂着，那老鸨不知李姑娘的浅，又见府台大人府这几日门闭，守门的护卫腰上都有类似的官牌，她也不敢留，只说拿了银过去，她好跟人家里差。”

崔闾，那老鸨倒是个有的，即便不知李雁是谁，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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