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在这心照不宣的算计里，让李雁被严修的人带走了。

面对崔闾直凌凌过来的寒芒，毕衡有些羞愧，“我知李雁这事儿也有我的责任，严修那老东西是真不当人，本来是捉了人来给他那病儿的，可李雁为了脱困，就说他病儿不行，这才让他起了自己来的主意，儿不行老来，李雁那姑娘肯定就不了，就一直闹一直闹，江州这地儿啊，那老嬷是真会想法折腾人，把个好好的姑娘脱光了绑在床上，用羽瘙……地方的，人家就犯，害，姑娘的羞耻心当场就炸了，搐，吐白沫，尔后叫了大夫来扎针，人是醒了，神却崩了。”

这是从李雁院里抓到的那几个老虔婆嘴里审来的况，事实上还有些手段更能毁人心，是实实在在的神待。

崔闾闭了闭，咬牙切齿，“李雁是荆南的圣女，你知圣女是什么意思么？她的心、思想，包括从小接受到的人和，以及周遭的教养环境，都是洁的，哪怕后来有圣女可以婚的规定，但就前几代的圣女仍持独来说，她们对自的贞洁和心灵的净化，是最最不容人亵渎和把玩的，你们……你们……你们让她落那样一个被羞被辱的境地，她一个单纯没受过这恶毒心思昭揭的小姑娘，你让她怎么能稳住心态？怎么能不疯？”

那小姑娘才刚满十八岁，十年生活在亲人无微不至的和包容里，后几年虽在异乡，可有武氏皇族的庇护，她周围知晓其份的人，也对她给予了无限的善意。

她是真的从小被包裹，没有尝过一丁的人心险恶。

毕衡懊悔的直跺脚，“我不知啊，我真的不知，我以为能妇协的姑娘，城府和心态应该都有得到锻炼过，至少有能在危险境地里自救的能力，我真的不知那小姑娘这么……这么脆弱。”

敢跟男同朝为官，敢去各地宣讲朝廷推行的新思想理念，那怎么也应该是个心理，有一定劣势承受力的人。

他太想当然了！

崔闾一语戳破他心，“你心里本就没有把她，或者那些女官，放在与自己同等的份地位上，你只是顺着上的意思，向她们展现你的友善，你的心里仍旧有将女归于后宅的想法，这才有了与纪百灵达成共识的基础和前提，因为你甚至想过最后捞不李雁的后果，大不了就真让她委于严老贼，也便于你在江州期间好利用这份关系，暗中行事，甚至……”

毕衡被崔闾盯的低垂眸，似被戳中心般更加无地自容，“……甚至你都替李雁想好了后续安排，万一她真不能在心里接受这段关系，你就用北境的婚姻条例来开解她，北境女和离归家并不为耻，只当这是一次失败的婚姻罢了，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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