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衡打断他，继续盯着崔闾，“你滙渠了，那你当年承诺过我的事，还算不算数？”

那么这个税课可观到什么地步呢？

事没成的惋惜，人没事的叹, 总归不会是在看到上官成功过江州后, 该有的微表动作。

他衣服摆还带着，鞋履都是的，崔闾神望向赶去叫人的护院，“吴方，怎么回事？”

可观到占比大宁所有州府加起来的四分之一。

接着，又冲崔闾，“你在这里什么？那人是你派来找我的？你知我了江州？”

否则朝廷这么多年, 不可能不到与江州同气连枝，因着一江之隔, 无法政令通达，也不到税课与大宁其他州府一般无二的收取条件，在民生与政令方面，朝廷为了维持大宁一统的表面和谐，只能对江州执政方施行怀柔之策，各方面的要求都比其他州府宽松仁慈。

他们让自己在了一个桀骜不驯的逆位上，然后又用可观的税课，去堵朝上弹劾他们的众臣嘴。

原来，他们竟有二十多年未见了, 若加上梦里那一世，真就有四五十年那么漫，漫到如果不是这次他留了心, 可能会得到和梦里一样的结果。

他在叹什么？他在惋惜谁？

崔闾都叫家门险境的烦不胜烦，这会看到是毕衡，直接，“算什么数？毕大人，您也看看况，能不能回再说话？”

可最终换来的是什么？

他当然有问题。

是江州官方着路不通便的天险, 小觑着朝廷往派的巡、专员, 亦或是钦差大人，因为他们知, 建朝大动兵的时代过去了，当今秉承着太上皇意愿, 收戈止戮，养民事生产，他们只要着朝廷容忍范围，上税额，保持恭顺大宁之意，那么，无论他们中间的小动作有多恶心人，朝廷方都不会派人来揪他们。

那一段充满了槽的忘年过往, 直到崔闾再见毕衡，方觉隔世般的恍然。

吴方抹了把额上的汗珠，“我去的时候，刚好看见那船漏了，大人不识，半拉就给泡了。”

他们说今年海上风静，那么课税就有封献予朝廷的可能，他们说今年海上浪大急，那么今年朝廷或只能收到线缴纳上来的税课保额，而最和最低之间，有近三百万两的弹空间。

毕总督——因公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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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问题。

发有些凌，上前一把推开纪百灵，面上有些火大，“纪大人，你什么时候能把脾气收收？别动不动就亮刀？”

崔闾脸难看，神瞬间变得凌厉, 直直往府台大人站位扫去, 没漏过严修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和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