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随着他坐来，瞧着李兰修，又瞧着东川真君，一抹微妙笑意。

才略微，歪过瞧向立在亭外的东川真君，明知故问：“你来见我怎么还带着一位朋友？”

“为何要害怕？”

东川那对殷无极的复杂绪烟消云散，转向李兰修淡然说：“他活不了多久了，你若与他双修，小心他死在床笫之间。”

李兰修嫌弃火烧得不够旺，火上浇油地，似乎认同殷无极所说的话。

东川徐步走亭中，太上忘境的定力比殷无极几分，淡定自若地：“我们曾经在重玄宗见过。”

殷无极脸微微一变，也瞧着李兰修：“小莲，他也活不了多久，平生作孽太多，天不准渡劫升仙，渡了七次雷劫，他早就是弩之末了。”

东川被好兄弟当面揭老底很不，冷笑着问：“我作孽太多？你问问他杀过多少人？”

东川心复杂望着他，一边是微末之时的好兄弟，一边是能为他续命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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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修反问他一句，慵懒地坐直，舒展着清瘦曼妙的腰，懒洋洋地嗓音问：“若你先遇到我，你会分享给殷无极？”

东川轻轻一笑，施施然坐在他对面的椅里，拿过他方才的画的扇面欣赏，那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竹影，他挲着扇面说：“你是聪明人，应当猜到我们同时现在这里是为什么。”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李兰修脚漆黑的影蓦然一震，仿佛受到极大的震撼。

听见他的声音，李兰修“恍然大悟”：“东川真君。”

殷无极不给他留任何面，不疾不徐地继续揭老底，“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我可从未害过自己的徒弟，从未贪图徒剑骨，勾结我们红教，设计陷害自己的徒……”

答案显而易见，东川又不是傻，这样的人当然得独占，再好的兄弟都不能分享。

随即，他突然明白李兰修的意思，扭看向殷无极。

殷无极从到尾本就没打算和他分享，如今被李兰修拆穿，索坦然承认，“大哥，小莲是我先遇见的，你若当我是你的三弟，就不要夺我所。”

“嗯？当真？”李兰修好奇地瞧着东川。

东川被他这一声笑得一愣，不知为何骨酥，盯着他问：“你不害怕？”

说完，他纤秀的眉尖蹙起，瞧着面前一正一邪两人，似乎明白两人不应当同时现在这里。

李兰修蹙眉稍作思索，眉尖逐渐松开，指尖在边轻轻了，忽然扑哧笑声来，“你们想跟我双修。”

“我杀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