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一，他停住脚步，缓缓地低，望向因为这句话疯狂动的膛。

曾经极度渴望听到这四个字，却没有一个人说，时隔两百年，却在一个幻境之中听到了。

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幻境里。

“你……相信我？”

顾正行直勾勾盯着李兰修的双，吐微微颤抖。

李兰修，帕一一拭他的脸颊，“我相信你从未背离正，一切都不是你所为。”

顾正行颤抖的嘴扬起来，里闪烁着光彩，喃喃重复：“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李兰修站起，玉立，垂落的手将洁白沾血帕递给他，低垂俯视的神透怜悯，“所以答应我，活去，好好地活去，死去觉会很痛苦，活着才能改变一切。”

顾正行轻轻接过他的帕，颤栗手指在掌中，盯着他缓缓地。

梦仙城里，众鬼差跟在顾正行后行走，只见鬼王忽然“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捂住膛，仿佛遭受当心一记重击。

鬼差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鬼王……”

顾正行双手压着活跃动的，低垂着，神闪闪发亮，嘴角忽然溢一丝笑容。

其实，也不算太晚。

与此同时。

楚越也陷最痛苦地一刻。

暴雨倾盆的黑夜，亮着红灯笼的破庙，追不舍的杀手，惨死前的周太傅……

为一国太，沦落到与人为，压抑许久痛苦在这一夜抑制不住的爆发。

他靠在庙外墙，侧眸瞧着庙里的场景。

里面的‘楚越’狼狈不堪，手背拭脸上雨血痕迹，冷冷地说：“我欠你一次。”

李兰修在上坐在神台，一抬，“去洗净再回来。”

‘楚越’衣袖里攥拳，走瓢泼大雨，昂起脸任由雨冲刷脸庞，脸上没什么表，唯有颤动的，透激烈奔涌的绪。

痛苦不堪的模样。

楚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欣赏最痛苦的一刻。

‘楚越’回到破庙里，接来便是楚越期待已久的一幕，他眯着睛盯着破庙里，不肯错过一分一秒。

李兰修抬起一只手，用灵力汇聚成透明的符篆，“跪到我面前。”

“这是何？”

“印啊！”

“印是隶的印记，有了这印记，隶无法伤害主人……”

‘楚越’抬起盯着李兰修，幽眸透隐隐燃烧愤怒，恨不得扭断他的手腕，再一刀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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