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贞讶异看向同门师兄，方才还在说什么“名门之后如此恶毒”，现在就倒戈赞同李兰修。

吃完之后再从眉心钻来，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足以令人胆寒了。

“这倒是……”江琢无可反驳。

“从那时起，我宗便禁止弟研习一切与红教有关的书籍。”

李兰修侧过瞧她一，楚越往前一挪，挡住他看井眉的目光。

所谓眉间白毫相，便是眉心的红，能拥有此相的人，佛陀会免去其受回之苦，引其往极乐世界。

“李兄有什么见解？”井眉突然问。

思索着说：“两百年前，我宗曾有一位师兄……顾正行师兄，他因痴迷红教剑法误歧途，令我宗门蒙羞。”

“不过，我这人天生好奇，我在藏书阁里找到顾师兄藏起来的一本书，书中记载红教的教主，在教中被称为佛，佛有三十二法相，其中的一相便是‘眉间白毫相’。”

楚越嘴角微微勾起，直膛说：“公说得有理。”

韩潜说完上涌起一阵恶寒，什么样的赏赐会掏空骨？

井眉轻声地：“我认同李兄。”

韩潜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宗人人皆知红教都是疯，疯杀人不需要理由、

这个问题从来到梦仙城，他一直在思考。

李兰修在楚越的背后，众人只瞧见他衣袖松散搭在扶手，听着他轻悠的嗓音说：“红教为何要屠城？”

江琢盯着他搭在椅那只手，雪白修，指节的淡粉很惹，挡着的楚越很碍，“红教与我们势不两立，屠城当然是为挑衅宗。”

韩潜看向李兰修，清清嗓虚心请教：“李公有何见解？”

“所以我猜测，这死法是有意为之，乃是佛的赏赐。”

李兰修坐起来，平静有条不紊地说：“恶人从来不会无用功，红教所作所为，必是有目的，所谓的‘赏赐’，其实是掠夺，他们一定获得我们暂时无法得知的东西。”

与他坐在一排的韩潜却在，很认同地说：“李公所言极是。”

李玄贞轻笑一声，反问：“宗杀人还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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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里只剩碎与骨渣，不像是掏净，倒像是吃净的。

李兰修提之后，他稍稍一想，“红教若想挑衅宗，大可屠几个小宗派，岂不是更令我们气愤么？”

李玄贞轻笑着摇摇，好声好气劝：“红教只是杀人，没有掠夺钱财，这些穷苦老百姓上有什么值得红教贪图的？李公，别钻死胡同里了。”

好人他不懂，但坏人他了解，因为他就是。